“沈卿，”璟晟帝打断他，“江南一带新一季的赋税收上来了没有？”

璟晟帝无法，问沈宜宣：“国库还有多少银子？”

瑾晟帝没说话了，大殿里清风雅静，好半晌才传来九皇子高淳的声音：“陛下，儿臣认为，召集屯田上的十万燕云军刻不容缓，不过沈大人所虑也极之在理，儿臣建议，从今日起，中一应开支缩减一半，各位皇兄王府上也能减便减，如此节省下来的钱应该可以多撑半月到一月，若是战事陷入胶着，儿臣愿募集官，向朝中大臣和各地富进行募捐，筹措军饷！”

叫进里问话。

沈宜宣等了一会儿才回答：“臣认为可

“吕大人，何不让沈大人把话说完？”说话的人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傲然之气，乃是覃王高允。

璟晟帝沉默一会儿，接着：“那其他地方的军费开支暂时削减两成，削减下来的钱支持西北。”

璟晟帝一拍桌子，“好！好！就依你所言，沈卿认为如何？”

“陛下且慢！”有人不乐意了，“其他军队我不着，我的福州军和琼州军可不能削，本来军饷就拨得少，若是南边的倭寇来犯，我拿什么去打他们？再说前年刚刚开了海禁，事儿都堆在一，这些不都需要钱吗，我本来还想找沈大人多要点钱呢！”

他略顿了顿，继续：“臣自上任以来，就为此事多方谋算，如今库里已存有西北专项军费白银六百万两，算起来刚刚够三月，若是十万屯田军这时便北上，臣的确怕——”

“陛下！边关安危重于泰山，如今西北一线仅有十万燕云军驻守，若是平常小规模的战争自是不在话下，可如今巴哈已成气候，一旦大举来犯，那时再召回屯田上的十万军队，怕是来不及啊，还望陛下三思！”吕文光据理力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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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臣已经把最新一季的赋税算在里面了！”

“启奏陛下，昨日接到西北密报，北狄巴哈近日又吞并了兀齐和齐木德，最近忽德和呼和也对巴哈俯首称臣，现巴哈首领阿都沁已建朝称帝，并开始调兵遣将，定国公与臣商议，特请示陛下，是否把在雍州边境屯田的十万燕云军召回西北防线？”

皇帝这时候还在上早朝，内侍引他到偏殿里等着，他站了没一会儿，就听隔大殿上兵尚书吕文光正在说话。

璟晟帝还没说话，尚书沈宜宣已：“十万燕云军若这时就从雍州北境的屯田撤走，军饷开支大大剧增，臣恐撑不到战事结束啊！”

其他几位将领也纷纷反对，各个都有一大堆理由，只有武陵军的统帅伍云鹤不在朝上，被可怜地削去了两成军费。

“陛下，国库里的银子动不得啊！各地天灾不断，若是动用了国库的银子，拿什么去救济灾民？到了明年春夏之交，又拿什么去治理水患？”

大殿内沉默了一会儿，沈宜宣接着奏：“之前西北防线上十万燕云军的军饷是每月一百万两，定国公一月前知会臣，减到了八十五万两，另十万在屯田上，可自给自足，且前线的十万军队自有屯田上供应分粮草，若是这十万屯田军离田北上，军饷就会加到一百七十万两一月，这还不算各地运去的粮草和武军备药材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