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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怎么又想到孩子这上了？

栖云不解：“这些东西不就是少夫人的么？为何还要这样？”

她转上楼，子一动，四周站得远远的丫们面惊恐，立刻作鸟兽散，眨眼间跑了个一干二净，只有秦妈妈还一脸淡定地站在廊下。

尹沉觉得自己恶毒的，她把那棵树想象成以后要抛妻弃女的闻若青，完了一筒箭，又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没打采地收了弓箭。

六少夫人平常看起来很宽厚温和，没想到发起狠来这么凶，连秦妈妈在边上看了，都只是嘴角抽了抽，没敢上前。

尹沉把账册拿过来仔细看了，点了：“这些也收妥当，若有不得已时动用了，回有钱了就按相对的价值把银子补回去。”

晚上闻若青从书房回来之时，尹沉已经完全调整好了心绪。

如果有了孩子呢？哎，她是喜欢孩子的，真有那么一天，男孩肯定只能留在国公府，女孩她一定得想办法带走……

“离开？还回去？”栖云睁大了眼睛。

“是啊，万一有一天……”

她叹了一口气，：“对完了还好生收着，这些东西等闲动不得。”

尹沉没打采：“未雨绸缪罢了，等要离开的时候，也好原封不动地把东西还回去。”

当然，她知自己现在很不想看到这种事情发生，该争取的她也会去争取，可是这种事情，谁又能说得一定呢？

话已说出不能更改，他现在因为没有，所以愿意这般和她过下去，如果有一天他真有了呢？与其到时候弄个措手不及，不如事先就好准备，她既然说过合离时会把钱都还回去，那就要说到到。

她记得自己说过，如果有一天他有了自己心爱的姑娘，她是会把位置让出来的。

谢，送了一箱子的礼物，都是些名贵的绸缎摆件，还有一副赤金面和一副珍珠面，谢霜也送了一支赤金九凤镶蓝宝石的朱钗并一对成色上佳的翡翠手镯，听说她在学插花，还送了一对定窑的天青色萱草缠枝钧瓷梅瓶。江氏也赏了她一对赤金镶宝石的龙凤手镯，老太君则赏了一斛南珠。

她心浮气躁，练了一会儿字，结果字迹漂浮如水草，怎么看怎么丑，她干脆收了笔，去了西厢房。

院子里的丫们大气也不敢出。

她没往下说了，脑海中徐徐浮现出了曾慧凝望着闻若青时那种羞而又妩媚的模样，还有那双眼睛里浮现的灿然晶光。

“嗯，打听好了，都在后面写着呢。”

两人对完了账目，尹沉：“账册放这儿，我再看看，你去吧。”

“是。”

“我嫁过来天敬茶时收到那些东西，价值你都帮我打听了吗？”

尹沉虽接了这些东西，却不太自在。她那两箭本就是义不容辞，自觉远没有她帮闻若青抓那两个盗贼赚来的二百两银子收得心安理得。

她赶快拍了拍自己的脸。

一箭，一箭，又一箭――箭箭到一株桦树的树干中央，整整齐齐地排成一列。

他浑然不知自己在某人的想象中已经中数箭

她在她的嫁妆箱子里翻了翻，翻出父亲留下的那本兵书收在怀里，又拿了弓，上楼取了箭下来，挽起袖子朝庭院中的树干上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