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初昕听到脚步声走远，知顾子昂出去了，她双手抓着洗手台，想要拼力站起来。

他们虽然是前夫前妻，但从来没住过一个房间，顾子昂还是十分守规矩的。

顾子昂比谭初昕更尴尬更紧张，她浑又香又，不能碰不能看。顾子昂仰着，单手撑着墙，努力往上看，心里快速想着败火的事情，“你先出去，让我冷静会儿。”

门，站在门口问，“你吃苹果还是香蕉？”

顾子昂被谭初昕喊得一惊，赶紧偏过，扯了巾往她上摁，好死不死，手跟有了自我意识，就是往乎乎的地方凑。

顾子昂也不想这样失态的，可他就是上下都有了反应。

谭初昕急得直脚，“啊啊啊，你别看，快给我拿巾。”

“……”没人应。

“苹果还是香蕉？”顾子昂端着盘子，问谭初昕。

顾子昂在洗手间呆了二十分钟才出来。

冷风一灌，谭初昕打了个寒颤。

把谭初昕搀扶起来，两个人面对面地站着，昨天同裹一条毯的怪异气氛又来了，这次更甚。白天那次，谭初昕和顾子昂，至少是穿着衣服的，现在……谭初昕上没有一针一线。

“！　碧烦蹶坑旨馍叫，“你别蹭在我上！”

“……”

视觉冲击下，顾子昂竟然忘记闭眼，心里想：还是我太不上心，潘一行说得对，谭初昕材是真的好。

他不擅长家务，应该是第一次，苹果切块，香蕉切段，都不怎么美观。

“……”谭初昕不想和他说话。

顾子昂了鼻子，一手血。

过了会儿，她憋闷得难受，压到受伤的，更难受。

“……”如果不是行动不便，谭初昕一定让顾子昂见识一下，什么叫暴力萝莉。

想把他眼睛给挖了。

这是顾子昂对谭初昕材的浅显的认识，什么锁骨啊、平坦的小腹啊、直且长的双、不大却形状很好的凶啊，都来不及仔细修饰词汇，原始、直接地展现给顾子昂看了。

“顾子昂，你去死吧。”谭初昕抱着睡衣，把巾丢在顾子昂上。

浴室门突然打开时，顾子昂看到的就是，残志坚的谭初昕，挣扎着用受伤的那条，勉强地撑地，想要站起来，脸涨得通红。

他以为，谭初昕是因为浴室憋闷才晕倒的。

“你是不是缺氧了？”顾子昂把门打开半面，他走进去，准备把谭初昕搀扶起来，“你洗太久了。”

顾子昂讪讪的，不自在地坐在沙发边上，没话找话说，“锅，我洗好了。”

谭初昕不止穿上了睡衣，还在睡衣外套了外套，怀里抱着抱枕，愤恨地瞪着顾子昂。

顾子昂看眼亮着灯的浴室，把门关上，出去了。

顾子昂看她一眼，快速地转移开视线，“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起起伏伏。

谭初昕拿开抱枕，坐好，看到顾子昂仍在盯着她看，眼神怪异。

顾子昂刚洗过水果，手冰凉，手接到的肤，细腻、光、柔，肤若凝脂，柔若无骨的纤细手臂，无力地搭在他肩膀上。

“不要。”谭初昕蜷缩着，跪在沙发上，拿抱枕盖着，“你不要和我说话。”

谭初昕是一肚子的气，又不知该怎么发出来，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