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承笑笑：“没事，是我临时约你的。”

        对象……”

        她攥着衣角，点点。

        现在也是一样。

        但还是驾车回了自宅，反正后那个家他也不想留。

        “我第一次接这个片子，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我父亲和朋友……”话说一半，罗承才发现魏皎全然没在听。仔细一看，目光看似在荧幕上，却没有焦点地出着神。

        他叫了她两声，她才茫然转过来。

        放映厅只有魏皎和罗承两个人，可以一边观影一边讨论。

        罗承被这个生疏的称呼叫得恍神，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要去别的地方？”

        “对不起，我今天不舒服，改天给你赔礼。”

        车开到半路，魏皎鼓起勇气，说：“罗先生，前面路口放我下去就好了。”

        沈时元愣住了，他没料到她这么直白，而且是在气氛这么旖旎的时候，笑容也一点点淡下去。

        魏皎想说不用，可忽然想起那个空旷大别墅里为了她赶回去的沈时元，想着他会不会又一个人喝得酩酊大醉，她低下，眼里全是愧疚，也说不好是对罗承的还是对沈时元的。

        这几日，一些念控制不住地疯长。

        “送你回去吧。”罗承说。

        顿了顿，她说：“现在还不是。”

        魏皎勾上他脖子，甜甜一笑：“江暮。”

        看着走远的背影，罗承在车里点起烟。

        罗承读懂这句话的隐藏义，给她一个宽的笑容，随即问出地名，车在别墅区入口停下。

        罗承眼里的光暗了下，犹豫半晌，终于开口：“没有来往，但略有耳闻。我不认为他是个合适的

        “魏皎，”他叫住她：“我能问下他是谁吗？”

        他一下子变得很

        “你说吧，我送你去。”

        沈时元的确对外自称过是她男朋友，她也用此份在舍友面前打掩护，但她发现自己莫名地对罗承很难说谎。

        手指绞着她颈边长发，他问：“从谁床上过来？”

        也许是江暮，也许是他不认识的，谁知呢。

        有次育课结课1500米测试之后，她剧烈息回他的电话，他差点就骂出三字经。

另一个男人床上。

        德国军官高歌，而咖啡馆的乐队却奏响，整个咖啡馆的法国人激扬合唱。

        “不用了，我……”

        “沈时元。”

        她在谁的床上呢？

        魏皎出这一晚第一个真心且愉快的笑容：“罗先生，我和他有来往，我知他是什么人。”

        “去找男朋友？”

        刻意说得嘲弄而满不在乎，但问题就是太刻意了，酸味儿反而掩不住地飘。

        她不回信息的时候，他想：是在和谁爱吗？

        沈时元打开门，看见魏皎，笑着她的，然后就把人抱上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