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锻炼出来的肌肉线条在烛光下看着格外的漂亮。苏毓穿着亵衣，抹完长抹上肢。上肢抹完了，就慢吞吞地涂抹脖子。她本就是先天骨骼条件好，锁骨和腰窝被锻炼得更漂亮。这会儿举手投足，那又直又深的锁骨沟壑出来，一旁看书的徐宴眼睫飞快地颤抖了一下。

徐宴眼帘抬也没抬，淡淡地嗯了一声。

夜里果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寒气很快就弥漫上来。

苏毓点点，没其他事就回屋里去。徐宴就立在门边看了会儿也没多问，与苏毓一进的屋。苏毓随口将将严家相公也是豫南书院的给徐宴说了。徐宴淡淡‘嗯’了一声，对严家的相公不太在意的样子：“夜里我要看一会儿书，灯要点着，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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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徐宴在看书，她就在抹。

徐宴有早起读书的习惯，风雨无阻从不懈怠，夜里倒是不会太耗着。但是睡前是他的习惯，总是得坚持。见苏毓没反对，徐宴理直气壮地将自己的书搬进了卧房。

苏毓抬看了他一眼，耸耸肩：“别太晚就行。”

苏毓现如今是秒睡的人才，只要躺下，数个三下，意识很快脱离。

这玩意儿还是当初徐宴给苏毓带的。因为用着好，价格也不算太高，临走之前，苏毓特地买了许多瓶一起带着。这会儿天气太干或者肤干的日子，她都当用。

窗子已经从外合上了，一盏油灯搁在床。偶尔从窗隙里钻过来一阵风，拂动的烛火跟着摇晃。徐宴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他已经洗漱过，发还沾着水汽。眼睫和发梢水浸染过后的墨黑，有点的温。徐宴轻轻地抿着，珠在晃动的烛光下看着，十分的漂亮。

她翻

苏毓往屋里多看了一眼，就看到一个杏眼儿的小妇人抱着孩子站在窗边，冲她蓄地笑。

严家相公听她答应了，忙谢过她。

她其实也没多少能说话的人，听到这话自然是笑：“往后也可以请她来我家中走动。不过我这段时日里上午大多有事出门，下午会在。嫂子若是无聊了，就来我家坐坐。”

苏毓转回到床榻之上时，徐宴眉眼平静地翻动了一页。哗啦一声书页翻动的声音，在夜里十分清晰。苏毓看他嘴角轻轻抿着，不期然又注意到他那个漂亮的珠。

心里无声地啧了一声，苏毓脱了鞋子上榻：“我先睡里，你看完就灯吧。”

那双清凌的眼睛幽沉沉的，不着痕迹地在苏毓的锁骨飘了一下，又垂下眼帘去。

苏毓就在床的另一，慢吞吞地给自己抹梨花膏。

徐宴坐着没动，只是那双眼睛的眸色更暗了。

苏毓完脚就起，趿着鞋子将瓶子放到梳妆台上。衣裳盖下去，又恢复了安静。

徐宴眼睛缓缓地眨动了一下，低继续看起了书。

苏毓不知，她抹完了脖子，感觉手心里还剩很多。这东西挖出来再回瓶子里也难。她只好抹在自己的脚上。只是才一弯腰，衣裳袭上去，那极漂亮的腰窝就暴在徐宴的眼子底下。

徐家相公一来回。徐家弟妹若是便宜的话，记得多来我家中走动。内子子有些羞涩，来金陵半载了，也不大出门走动。我观弟妹事爽利，是个好儿的人，可否请以后多来与内子说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