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说谎。

        贺长空在沈雁鸣脸颊上戳了戳：“小乱起床了。”

        沈雁鸣混地“嗯”了一声，感觉脸更热了。

        这一天沈雁鸣都有些心不在焉，练习的时候还好，一从对局中抽离出来他的注意力就总忍不住往别飘。

        沈雁鸣苦着脸，

        贺长空不明所以：“脸这么红？生病了？”

        直人了gay梦还不感到恶心能称之为直人吗？

        沈雁鸣迷迷瞪瞪地睁了点眼，看清楚来人之后往后缩了缩，红霞飞快染上他的脸。

        都怪昨天昏眼花手贱拿错的那杯可乐，如果不是拿错了那杯可乐，也许就不会这种梦。

        沈雁鸣喊完也觉得自己这样不太礼貌，抓了抓他还没梳的鸡窝：“不是，我噩梦……刚才一睁眼看到你，有点反应不过来。”

        贺长空一下怔住了，手堪堪停在半空，不上不下的，有些许尴尬。

        贺长空倒是也接受了他的说法，这样睡觉乐佛经也说得通了。

        一直带着他排的贺长空终于忍不住问：“你今天怎么了？”

        沈雁鸣本不敢直视贺长空，眼神闪烁：“没有……就，我的梦，太恐怖了。”

        说着试图伸手去探他额的温度。

        实在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可能也不该怪这些有的没的，最该怪自己。

        没想到沈雁鸣还怕鬼？贺长空又往前靠了点，伸手了沈雁鸣的脑袋：“不用怕，都是假的。”

        真的太恐怖了。两辈子加起来直了二十四年，在梦里和男人接吻

        沈雁鸣反应极大：“你别过来！”

        贺长空蹙起眉，他想象不到是什么梦能给一个天天嘻嘻哈哈的男孩留下这么大的心理阴影，于是他也直问了。

        都怪那场雨，如果不是下了雨把他吵醒，他可能也不会知自己了梦。

        其实也不用问了，答案很明显，不会，不能。

        沈雁鸣还在床上睡着，裹着被子蜷成一团，像个蚕宝宝，出一点点脸，还有睡得乱糟糟的发。

        直人会gay梦吗？

        沈雁鸣很想找个人说说。pudding说要去看医生但还没出发，今天还在训练室里晃来晃去指点江山，有好几次沈雁鸣都决定拦下pudding，找个无人的角落倾诉一番了，可临要开口了他却说不出来。

在门外的时候他就隐隐约约听到里有点似有若无的声音，进去以后听清楚了，房间内淌着的bgm是。

        接到那个。

        沈雁鸣排完一把就是灵魂出窍的状态，直到下一把开始他才元神归位，打完之后又继续游离，周而复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