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dding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这个话题转移得高，当然也不知pudding是不是故意在转移话题，总之在此刻是救了沈雁鸣一命。

        看沈雁鸣一副困得灵魂出窍的样子，pudding：“嗐，要不我给你弄完你明天再给我弄吧，看你都困成这样了。”

        pudding又说：“对了乱酱，我买了漂发和染发的，我们待会互相补一下色？”

        孟衍给沈雁鸣解了下围：“你都不知？”这是另一款游戏，又名屁。

        在这个夜里——其实应该是在更早的夜里，贺长空意识到他的爱情开始萌动了。

        “好吧，”pudding又说，“要不弄完你干脆在我这睡得了呗。”

        沈雁鸣连忙应下来，也不知有没有把贺长空的叮嘱放心上，他回房放好东西，等他们把盆栽摆好了，又跟着跑去了pudding房里。

        贺长空：“……”

        沈雁鸣拒绝完，又找了别的话开始和pudding有一搭没一搭地扯起来。

        贺长空自然也听见了，提醒了一句：“别弄太晚。”

        他很小的时候爸妈就离了婚。他跟着母亲过，几乎没见过父亲。不过他对父亲是不陌生的，

        沈雁鸣挤了挤眼睛：“那不行，都是兄弟，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帅。”

。”这俩字让沈雁鸣说起来轻如羽，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声音，沈雁鸣也不知在心虚什么，仿佛他真就是偷吃还被老婆抓到的渣男。

        时间确实不早了。沈雁鸣近来生物钟被养得十分规律，到了这个点就已经开始犯困，要是给他递个枕他就能表演一秒入睡。不过pudding热情相邀，他盛情难却，还是去一起折腾发了。

        另一边的贺长空坚持老年人作息，早早就说要睡了，可惜躺在床上和黑暗对视半天也没睡着。

        闭上眼睛，脑海中则浮现起沈雁鸣的脸。

        虽然嘴上说可以今天睡这个明天睡那个，但是也不知为什么，想到要和别人一起睡还是别扭。又不是空哥，空哥还是不大一样的。

        pudding先帮沈雁鸣漂发，照着说明书的指引在上面涂涂抹抹，一开始还好，后来实在有点无聊，沈雁鸣眼睛就有些睁不开了。

        也不知弄了多久，洗完出来沈雁鸣已经困得不成人样了，本来还要等pudding拿风机给他一下，结果坐在地上靠着床等的时候，他不觉间就开始闭着眼点起了。

        沈雁鸣想也没想：“那不成。”

        概念。好的爱情应该是什么样的，他从来没亲眼见过。

        爱情于贺长空而言是个十分模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