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声渐渐离远，嘈嘈切切的上课声弥漫入耳，郁唯祎和蒋熠走到教学楼附近的小花园，手里着还剩下半瓶的矿泉水。

郁唯祎扭过，认出是当年的教导主任，条件反抓起蒋熠就跑。

教导主任还是当年那个教导主任，黑阎王骂人的功力也依旧维持水准，只是力大不如前。

郁唯祎拉着蒋熠很快将他甩在后，直奔来时的小矮墙，风猎猎地穿过他们纠缠的手，她忽然反应过来：诶，跑什么，他俩现在又不是学生。

郁唯祎尾被扯散，黑发凌乱地搭在肩上，手里紧紧攥着书包，对还想上前亲自动手的大姐大冷声：“我想和谁同桌是我的自由，你们不着，了我也不会听，如果你再找我麻烦，我现在就去找教导主任。”

蒋熠“嗯”了一声，眼角有笑，看她的眼神里透着从到尾“被迫”参与的淡定，又掺着一丝陪她玩的纵容：“看来‘阎王’给你留的心理阴影面积比较大。”

更没有早恋。

郁唯祎蹭一下松开拽着蒋熠的手，无所适从地低看脚，尴尬：“那个，刚才条件反了，以为还在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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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唯祎瞳孔猛地一缩。

后有轻响，熟悉又微微泛着冷。

郁唯祎：“...

教导主任外号“黑阎王”，信奉学生不骂不听话，遇到什么事不三七二十一先骂为敬，是所有学生的噩梦，大姐大们也不例外。

她暗骂自己不争气，代入感太强，和他一起逛个母校就真的让她以为回到了一切可以重来的高中生活。

郁唯祎用力挣开拽着她的手，扯下书包朝人挥去。JSG

“站住！你俩哪班的？大白天的不上课在这瞎晃，早恋很光荣是不是？！”平地一声怒吼，直穿俩人耳。

几个姑娘明显怵了，为首那人往后退了一步，色厉内荏：“谁怕谁啊，我们也被你打了，大不了一起被分，反正我们被记过的次数多了去了，你个好学生敢和我们一起被记过吗？！”

“等她走后，你们就可以去找老师，说我打了你们。”

“还敢跑是吧？！小兔崽子给我站住！等我逮到你们可不只是叫家长那么简单！现在停下还能给你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后的怒吼声被风散，伴着能明显听到气的脚步，“小兔崽子活腻歪了！在我眼子底下玩早恋，五千字检讨嫌太少了是不是......”

书包里装着她每天晚上要整理的试卷本子和文，算不上多重但也绝对不轻，尤其一群姑娘爱美，都快过冬了还穿着薄薄的单衫，裙子下着大，猝不及防地被用力一砸，各个“哎哟哎哟”地飞快后退。

生惯养的姑娘还不知在哪儿玩洋娃娃。

......

攥着书包的手无意识地紧了又紧，嘴咬出了一不易察觉的深痕。

确切说，连恋爱关系都不是......

“那我呢？”

晨曦散深秋郁的水，少年难得地换上了厚衣服，白色衣立着领子，挡住了修长脖颈和下颚，校服依旧松垮地只拉着一半拉链，毫无修作用的校被他穿得慵懒，他单肩背着书包，懒懒散散地走到几人中间，挡住郁唯祎，微垂俯视对方的双眸乖戾至极，“她担心分，我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