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了，“五百年前，我曾在永夜之海中瞻仰过陛下您的容辉。”

但这份阴鸷只是一闪而过。

人鱼在七大种族中，本就以貌美著称，就连灵，单论长相都不及这些海洋之子。

想到如今已名存实亡的盟友关系，艾尔莎眉目更加冷淡：“只有王族人鱼能感应到血族的存在。你既然是王族人鱼，就不该乱跑。”

下一秒，等艾尔莎坐下朝他看来时，格拉迪斯已经恢复了笑容。

他快步走到艾尔莎面前，再次单膝跪下，伸出左手，用锋利的指甲将自己右腕划破，然后将手腕上的伤口以及伤口渗出的银蓝色血一起送到艾尔莎嘴边：“陛下，请用。”

“如果可以，我愿意被陛下转化。可惜……王族人鱼不可能成为血族。”艾尔莎看不到的背面，格拉迪斯微微垂，眼神阴沉下去。

艾尔莎脚步一停，没有回：“你这话听上去，不像人鱼，反倒像我们血族。”

“……”艾尔莎一动不动。

用尽自制力才将视线转开，艾尔莎深一口气：“拿开，我暂时不需要。你有什么请求就直说。”

王族人鱼则因血统的高贵，在同族里更胜一筹。

记忆中，在人鱼和血族的盟友关系还确实存在的时候，每隔二十年的维拉节上，都会有一瓶王族人鱼的血作为祭品专供血族君主。

永夜之海就是城堡山崖下的那片海域，其东和主世界的海底深渊相连，只有人鱼可以借此往返两个位面。

据艾尔莎所知，一般王族人鱼上岸出行，边都会跟着至少二十名以上的人鱼护卫。

艾尔莎转走回窗边，格拉迪斯也站起：“我想帮助陛下！只要能帮到陛下，我什么都能！”

现在，这份珍贵又可口的食物就端放在艾尔莎面前，让她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这曾是人鱼和血族结盟的基础。

他好像完全没听出她语气中的讽刺。

艾尔莎还是没有动，尽那香甜的气息正不停往她骨里钻。

像格拉迪斯这样孤一人的，实在罕见。

而现在……

在半空中，男子就舒展了，手中暗光一闪，

可是，一见钟情？

认真的？

艾尔莎：“……”

“怎么了，陛下，不合您的口味吗？”格拉迪斯睁着一双深蓝色的瞳孔，看上去无辜又深情。

而且因为数量稀少，只有血族君主有资格享用。

艾尔莎：“……”

格拉迪斯放下手臂，低，银光闪闪的长发落，在他完美的面孔上覆盖了一层阴影：“我的请求就是能帮到陛下您。”

格拉迪斯抬，眼睛亮闪闪的。

“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样完美的外表，自然很容易引来觊觎。

艾尔莎暗暗叹了口气，张开口正要说什么，“哗啦”一声，她侧的窗陡然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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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溅的碎片中，一名金发男子入房间。

王族人鱼的血对血族来说，就像人类女的血一样极品。

“我察觉到血族存在，就急忙赶了过来，本没想着面，没想到是陛下您！”格拉迪斯甜甜笑了起来，“这一定是海洋给我的启示！”

艾尔莎：“……难不成你想说，就因为五百年前那一眼，你对我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