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她背手在碗
上探了探,“确实是凉了。”
皇后
着汤勺的手僵了僵,眼神冷冷地在温亭晚脸上扫过。
温亭晚以为皇后大抵会为难她,不曾想皇后却只是说了这么一句,她强笑
:“不辛苦,太子殿下对民女好,民女是自愿照顾太子殿下的。”
她搁下药碗,深深看了榻上双目紧闭的太子一眼,缓缓站起
来,对高裕吩咐
皇后轻轻点
,再次看向那碗汤药,伸手将它端起来,“本
来喂太子喝吧。”
“娘娘,您可别太伤心了,太子殿下会好起来的。”庄姑姑安
。
温亭晚虽未抬
,却也能感受到皇后的视线,躲躲闪闪反倒惹她怀疑,她干脆大大方方答
:“是民女煎的。”
原地,眼眸泛泪,她凝视了她一会儿,继而自顾自摇了摇
,问
:“你就是太子哥哥带回来的那个姑娘吧,乍一看和我皇嫂可真像。”
她绕开这个话题:“公主殿下是来看望太子殿下的吗?”
皇后在太子榻前坐下,见太子躺在那里,满脸病态,毫无生气,顿时抽噎了两下,庄姑姑装模作样地递了块帕子给她。温亭晚见她抬手拭了拭并不存在的眼泪,指甲上红艳艳的蔻丹显然是刚染上不久的。
“正是民女。”
景姝进殿拉着景詹的手说了一会儿话才走,她刚走不久,便听
人高声通传,说是皇后来了。
高裕眼也不眨地撒谎:“太医说,许是无意间伤了
,脑中淤血才会导致昏迷不醒。”
听见民女二字,皇后眸光一凛,“抬起
来,让本
瞧瞧。”
她真的太想太想温亭晚了,自从温亭晚走后,她觉得整个皇
都冷寂了下来。
皇后叹了口气,旋即看向搁在榻旁小桌上的汤药,顺势目光上移,落在温亭晚
上,“这是给太子殿下喝的汤药?是你煎的?”
高裕和温亭晚交换个眼色,温亭晚搁下手中的药碗,俯首退到一侧,皇后带着庄姑姑和一众
人进来。她一
素朴的衣裳,未施粉黛,秀眉紧蹙,一副悲伤之色。
“我听说太子哥哥病得很严重,所以想来看看。”
温亭晚轻轻点了点
,看景姝落寞的模样,她其实很想和景姝相认,再抱抱她,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皇后打量了她一番:“你家住何
,家中可还有什么亲人?”
景姝只说了一半的实话,其实,她还想来看看,景詹带回来的姑娘到底和温亭晚长得有多像。
她吩咐高裕将太子抱坐起来,温亭晚却上前一步阻
:“皇后娘娘,方才五公主也在殿中小坐了片刻,这汤药放得久了,凉下来早已失了药效,民女正打算端走,重新煎一碗的。”
“民女是扬州人士,爹娘很早便没了,与其他亲戚也早没了来往,平日只靠着卖绣品来养活自己。”温亭晚有条不紊地将早已准备好的话一一
来。
皇后细细端详了她半晌,见她镇定自若的模样,不像撒谎才缓缓收回了灼热的目光,“这些日子,辛苦你照顾太子了。”
“怎生得了这样的怪病,一直昏迷不醒。太医是如何说的?”皇后问高裕。
温亭晚听话地抬
,便见皇后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之色,连庄姑姑都忍不住倒
了口气。但她很快恢复如常,扬起和善的笑,问
:“你就是他们说的裴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