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我妈妈生日在一月份啊，这是我农历生日。”

        数字键盘那里有磨损痕迹的字母和先前也是不同的，集中在“5、3、1、0”四个数字。连景渊走来，输入“0315”，账登入了。

        “你怎么买的猫罐啊？”连景渊打开袋子哭笑不得，“听谁说我养猫了？我连养狗都没告诉别人。”

        何危扫一眼键盘，猛然之间觉得不用证明什么了。

会消失不见，让他寄托感情的第二条系带也彻底崩断。

        何危沉默许久，倔强摇：“不需要，我所经历的都是真实的，我很清楚。”

        “我如果说，你之前一直在养一只叫斯芬的布偶猫，你会不会相信？”何危扶着额，出苦笑，“乱了乱了，我已经彻底乱了。”

        “是你妈妈的生日？”

        不过大多数时间，他都是在连景渊的家里，逗一只叫斯芬的猫。一人一猫感情非常好，好到男人抱着猫的时候

        ，程泽生竟有些嫉妒。

        他低，看着卧在脚边的薛定谔：“包括物，我和斯芬相那么久，怎么可能是假的。”

        “但是……”连景渊苦笑，“阿危，你也找不到能够证明你经历过时间循环的证据啊。”

        程泽生在梦中默默陪在男人边，已经过去数日。他不知时间过去多久，但笼统算起来也有一个多月，男人只要出门，总是一黑衣的打扮，帽子口罩全副武装，低调又小心翼翼。

        不知猫是不是天生存在一种通灵感应，男人看不见程泽生，它却能凭着嗅觉准找到程泽生的位置，在他

        连景渊的话不无理，上一个循环不存在，他所知的“事实”都和现在的既定现实不符，没有任何有力的证据，他又怎么去让别人相信这么荒谬的事情呢？

        何危忽然站起来，走去连景渊的书房，打开电脑。连景渊跟着进去：“你要用电脑？我设的开机密码……”

        ―――

        连景渊蹲下，手扶着何危的肩，担忧看着他：“阿危，我认识专业的心理医生，你这种情况最好还是疏导一下比较好。”

        连景渊帮他倒一杯茶，让他有事情坐下慢慢说。何危找不到谁能倾诉，告诉别人或许会被当成疯子，告诉连景渊也许程度会好一些，仅仅会被认为“办案压力过大，需要休息”而已。

        何危说了一半，连景渊的表情已经从平静变为惊奇，果真问他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何危很确定的说：“我没有疯，神状态很正常，我所告诉你的一切都是曾经发生过的事，只不过现在一切都变样了。”

        何危坐在椅子上，脑中的记忆一次又一次被推翻，已经快让他怀疑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