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松凯捶捶腰，老了老了，才干这么点活腰酸背痛。何危问：“弹壳和枪找到没？”

        “要不怎么说是行家呢。找不到也没事，等岚姐把弹挖出来，确定枪支型号，再据伤口判断出击距离，大概就能重建现场了。”

去山上搜查只能等天亮之后，两人从楼上下来，空手而归。崇臻乍一眼瞧见胡松凯趴在沙发那儿撅着屁，抬踢一脚，“二胡，你干嘛呢？”

        崇臻用小细棍拨几下，把那圆圆的玩意儿给拨出来了――一颗朴实无华、平平无奇、市面上随可见、五块钱买一袋的玻璃弹珠。

        不过第三个人存在的痕迹被明显打扫过，尸周围没有留存什么足迹和指纹，但更让人奇怪的是，既然想掩盖的话，为什么不得彻底些，干扰鲁米诺试剂扰乱警方视线岂不是更好？现在的犯罪分子信息渠多，拿着手机百度一下都能查到不少方法。

        “你要死了，老胡屁踢不得！”胡松开冲他招手，“你过来看看，下面亮晶晶的是什么？”

        何危抬看了看，郑幼清还没来，便招呼小陈，普米诺试剂，测一下现场的血反应。

        既然知凶手可能存在两人以上，那周围山路的搜索更加重要，何危刚走出公馆，便有一名染着棕发的美女记者扑过来，大眼睛扑闪扑闪，对着他放电：“何支队，还记得我吗？我是去你

        夏凉摸了棍儿递来：“两位哥哥，用这个。”

        “聚在这儿干嘛呢？”何危走来，瞧见他手里的弹珠，里面的花纹是红白的，笑，“这种的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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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市局过专访的顾萌。”

        “没有，我几乎是趴地上地毯式搜索，充当人工尘了。”胡松凯纳闷，“地板、墙上一个弹痕都没有，看来凶手真的一枪就把人打死了，相当干净利落啊。”

        “不记得。”何危

        “怎么着，还能找到宝藏？”崇臻跪在地板上，趴下去手电筒打到柜子下面，“圆圆的，还会反光，像是玻璃或者水晶，得勾出来看看才知。”

        经过洒之后，荧光反应集中在陈尸，而溅血的分布也奇怪，尸偏右侧有一片不规则形状没有波及到。拍照结束之后，何危蹲下，闭上眼在脑中模拟场景，渐渐确定――

        “谁没有呢？我小时候一买就是一袋。”崇臻递给夏凉，“找小陈要个袋子装起来，交给他们技术组。”

        是人，除了凶手和死者，还有第三者在现场。

        三人盯着这颗充满童年回忆的玻璃弹珠，崇臻打开手电仔细观察，以它的干净程度，很有可能是从死者或是凶手上出来，掉到地柜下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