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卿不敢伸手碰他，她很是清楚，她是殿下的，殿下却不是她的。

雪后初霁，一路上梅花飘香，阳光有些意。

冉碧的样貌也是好的，一对杏眼中泛着桃花，薄俏，鼻梁细。

不莫小半个时辰，长卿跟着太子殿下从佑心院里走了出来，正往后里去。今日中除祟，皇子皇女们都要去寿和，陪太后娘娘守夜。

可想着一出来便又要伺候一整天，长卿却又觉得好累…方才出门的时候，她本还跟殿下告假来着，“今日不如让朝云和冉碧伺候殿下，长卿子有些不适。”

婢女朝云端了热水进来，拧好了帕子双手捧着送到太子殿下手上。

男人俯和她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那双长眸中瞳深不见底，却闪着些许腥火。

长卿喜欢殿下的脯…

长卿走来他边，持着那香，别好在他腰间。却听他俯到她耳边，低声得只有她能听见，“子怎么那么呢？”

长卿懒懒撑起来子，正掀了上被褥，要去拿厚衫来。腰上却是被后的人一卷，又重新落回去了床榻里。

完了事儿，她气还急急着，却被扔在榻边，被褥零乱卷在一旁。实在太累了，她只好眯了一会儿，便听得旁边的人起了，吩咐着，“更衣。”

冉碧手中端着个檀木的小物案。物案上，放着个绣金龙的玄色香。

凌墨长眸低低扫过那香，咙里低哼了声，“嗯。”

沈嬷嬷和冉碧还在后，长卿耳尖一红，脸上就更不用说了。挂好了香，忙又退去了一旁，不敢抬。若让嬷嬷和冉碧听到殿下方才那话，怕是又该不喜欢她了。

她远远瞟着前面人的衣角。殿下平日里都喜欢穿玄色，黑压压的，太过庄严。今日这青墨色的竹袍，才衬得他肤色白皙，衣形又显得他子颀长，脯也高高的…

花窗上嬷嬷的影子飘走了，长卿脖颈上却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来，她侍奉太子殿下不过几回，感之却已经全数被他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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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嬷嬷领着婢女冉碧也迈进寝殿。长卿与嬷嬷作礼，却见嬷嬷眉眼里闪过一丝锋锐，该又是在责怪她会损了殿下的子…

殿下走在前，长卿跟在东大总苏公公后。

沈嬷嬷对殿下福了一福，“殿下，昨日太医来请脉，您上的驱寒用的香味儿淡了得换。婢昨日，便让人给您置办好了。”

长卿去冉碧手里接香。

她目光落在他敞开的斜襟里，昨日夜里，这鼓实的脯上起了细汗，汗味儿混着他上的龙涎香气，帷帐之中便全是他的味…

长卿忙撑着子起来，去案上取了他的衣衫来。她咙里干渴，脚还有些发颤，此时却顾不得自己。今年开春殿下发了场寒病，到如今还未好全，嬷嬷说不能让殿下再着凉。

长卿想，若不是月前她来了东，殿下或许会临幸冉碧。

冉碧这才持着香过来，想与他上，却听他又吩咐，“长卿来。”

长卿不敢与他对视太久，忙垂眸下来：“殿下，嬷嬷在了，该要起了。”

冉碧将香交给她的时候，眼眸里几分不耻。

殿

却听他沉声对门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