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潜看过去，哪有什么鱼尾巴，少女的一双脚玲珑白皙，小小的，还没有他的手掌长，脚趾也是珠圆玉。

他深一口气，迫自己忘掉梦中的情形，直接去到净室。

眼看陆潜没有动作，少女鼓了鼓，又糯糯出了声，叫着他的名字，“陆潜！”

周来不方便说的太明白，他糊：“等你以后娶妻生子就知了。”

“爹，殿下可太奇怪了，一大早就去净房了，还用凉水洗的澡，幸亏现在是夏天，不然殿下的子肯定要生出病。”

陆潜结动，带着薄茧的手掌，缓缓碰上少女纤细的脚踝，听着少女的话，轻轻了，而后把玩着少女的玉足，缓缓往上，再往上。

周来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自己这个干儿子比陆潜要大上一两岁，可到现在还不开窍，遇到姑娘家，脸不红心不，像个只知玩闹练武的泼猴儿。

“不用。”陆潜只说了这一句话，传出来的声音，比以往要低哑许多。

少女有些委屈，白的一双脚动了一下，她好看的眸子泛着一层水雾，漉漉的，又又的揪着陆潜的衣袖，“陆潜，我的鱼尾巴碰到了石板，好疼啊，你给我一呀。”

周翼抱着扫帚，自家殿下有点奇怪，不对，是很奇怪。

殿下昨天晚上是洗过澡的，一晚上而已，又不脏，又没有出多少汗，干嘛一大早又要沐浴。

周来正搅着锅里的白米粥，听到这话，他动作一顿，脸上出一个神秘莫测又饱欣的笑。

想起梦中的情形，陆潜漆色的瞳孔中，是满满的懊悔和讶异。

周翼委屈地摸了摸脑袋，“爹，你为什么又打我，我哪句话说错了？”

他搅动着锅里的白粥，心里想着，殿下这是开窍了呀！

即便是颇有贤名的大皇子陆霖

平常殿下早起打一套拳或是练几招剑法，才会去沐浴，可今天早上，殿下没有打拳，也没有练剑，便直接去了净室。

王孙子弟十二三岁就有通房伺候了，讲究的书香世家的子弟，最迟十五六岁也有通房了。

他竟然了那样的一个梦，梦里的少女是棠梨。

他一巴掌拍着周翼的脑门，“殿下才没问题，有病的是你这个臭小子。”

棠梨是他的救命恩人，与棠梨相的这段时日，小人鱼温柔善良，大度和善，事时专注认真，憨可爱，和她在一起的时光很是令人愉悦。

叽喳的鸟鸣钻进轩窗，陆潜猛然睁开墨眸，面上并无刚刚醒来的惺忪之意，他着一白色中衣，从榻上直起子。

周翼正在打扫院子，听见净室哗啦啦的水声，他走过去，敲了下门，“殿下，您醒了？净室里没有热水，您要是沐浴的话，卑职提几桶热水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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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瘦的地方瘦，不该瘦的地方，如蜜桃般诱人。

他快速把院里的地扫了一遍，去灶房找到周来。

他从未对棠梨有男女之情，也并非贪图她的美貌，可在梦中，他竟然对棠梨抱着那样不可见人的心思。

萤纷飞，她坐在干净的大石板上，宛若无暇的灵落入人间，月色和萤，远远不如她动人。

陆潜了下眉心，许是昨天晚上的事情给他的震撼太大，棠梨在他面前展了绝然不同的一面，才让他有了难以启齿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