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夏寒神色黯淡下去，“守护者这种玩笑，我已经开不动了。”

        万一这一切发生在我上呢？

        高梨莞尔一笑。

        原本令人感到安心的男人，随时都能出自信乃至傲慢的笑容，那个仍然以为秩序可以围绕自己运转的夏寒。此刻给人的感觉只有失落。

        “那种躁动感和师姐带来的平静

        搞不懂她要干嘛，因为放学就被未央拉去训练，觉得很累的夏寒倒在床上，夜光照着的他落寞的脸庞。

        “被恶魔附的人们，大概意识是被混乱吞噬了吧。”夏寒开启了新话题。

        “虽然察觉到使魔问题还没有本上解决，他们凭借背后的黑魔法正在慢慢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但却没有实感。”

        明明不愿意去想，但这念还是一闪而过。

        但在危难面前，总有一个人要扛起这面旗帜，哪怕是成为形式上的领袖。守护者历史上也往往是由最坚毅的人担当，不屈不挠，即使是在困难的事故甚至灾难出现，也会牢牢咬定自己的信念不放松的人。而这类人在和平时期也会被误认为恶魔，战争狂人，危言耸听，唯恐天下不乱的臆想症患者。

        没有任何理由的使魔暴走，就连自己最亲近的人也会杀的话。

        而这份失落，大概只会在高梨面前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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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纲。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用很微小的幅度点了点。

        次日清晨。光华大学光华楼前的草坪，初阳地洒下来，空气略略。两人并排坐在草坪前的阶梯上。

        “果然是累了吧，小寒。”

        “想着上次的住宅里的那对夫妻，没有任何原因就被暴走的孩子杀了。虽然没有目睹杀戮的现场，只能凭着到达时的场景去想象，但擅自下一些结论吧。”高梨拨了拨刘海。

        倒在血泊中，未央和清一的残肢断臂。

        “嗯？”说这个什么？

        不多时又突然说了一句，“对于敌人来说，我的一切不必怀疑就是恶了吧。”

        “小寒，你怎么了？”高梨拍了拍他的肩。

        以及。

        至少死去时看到的是野兽，这要比看到自己孩子的脸略略好些吧。

        草地上扬起一阵风，顿觉一温凉意。诺大的草坪上享受晨光的人不多，但这样看过去，高梨的眼睛里充满。

        “可站在小寒这边来看，彭家的行为也完全不能原谅不是吗？”

        “我们也是一样的。”

        第九十一章永恒的恶

        暗暗可怜起什么似的，夏寒动手机屏幕，翻出师姐的电话。

        “什么？”高梨把脑袋转过去，发现夏寒用发呆的眼神看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