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训服有内外两件，胳膊碰到玻璃渣那里只有一层布料。

这个时段，校医院排队的人多，姜皑等在走廊的排队区，手臂上的创口已经停止血。

他想让她主动示弱。

“就那外院的，姜皑。”

“……”

果不其然，预感成真。

“受伤了。”姜皑挽起衣袖，出一寸长的划痕，“伤口有点深，需要包扎。”

“袖子挽起来，我看看。”

舍友掀开保鲜盖子，还想说什么，却见江套上作训服离开寝室。

她下意识摇，不想给他添麻烦。

他们队长偏偏拿十九连和他对比，趁机撒气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速度太快，大家没看清楚。

炸药包正单独教训，连长从树荫底下过来，“怎么了？”

姜皑：“已经包扎好了。”

她了指腹，举手打报告。

姜皑又按频率朝前动了三步，最后高音量问：“报告，还要继续示范吗？”

姜皑：“我自己去。”

炸药包指了指她，“你过来。”

再往上，是江的脸，神情分不出喜怒，单纯觉得他紧绷起来的线有些感。

姜皑心里一咯噔。

他不说话了，寂静许久，“归队。”

江抖落作训服上的纤尘，“叫什么名。”

姜皑卷起尖住上颚，回看他一眼，眼神冷而傲，不再多想抬起胳膊压到碎片上。

好在记不错，听他的口号开始动作，当趴下后，她发麻，开始往前移动。

迫于淫威，姜皑不情不愿伸出左

江上完专业课，回宿舍换好衣服，准备离开时，舍友提着饭菜回来，“江，你们连有个小姑娘受伤了。”

他大咧咧说：“隔男生都能看清楚，你们看不清楚？”

姜皑轻轻磨了磨牙，还真和她玩阴的。

江脚步顿住，不放心交代：“我要是晚到，你帮忙盯着点十九连。”

姜皑顿了顿，就听到后噶的男声：“没有停，继续！”

没玩到一半，手机突然长翅膀飞起来，姜皑眨眨眼，才看清拿住它两侧的修长手指。

他抬眼瞧她，那高冷孤绝的眼神似乎在说：你放屁。

言罢，招手找人上前示范。

现在是作训时间，他一没故意为难，二没有偏离军训内容。

他高声喊：“这不到晚训时间，你干什么去啊？”

他抬了抬眉，“送去医务室了？”

舍友比个手势，“O98k，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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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里瞬间想好说辞，今天的所作所为，单纯是看不惯炸药包的德，明明那样高尚的军徽，行为派和地痞氓没什么区别。

江叹口气，坐到旁边，“哪只手？”

连长凝眉，想找个人陪她去，结果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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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药包脾气不好，又因为训练进度跟不上，总是挨骂。

炸药包口号声停住。

她下袖子，长舒展搭在一块，翻出手机玩小游戏。

姜皑清晰的感觉到尖锐的棱角划破肤，现在有温热的顺着小臂沾染到外套上。

三步外，有散乱的玻璃碴子。

舍友唏嘘不已：“你怎么能那么冷静？我可听说那姑娘是为了维护你的名誉和那东北哥们刚，最后不认怂，被东北大炮给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