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温寒水大概得了失恋后遗症，眼泪不受控制地了下来。有一些压抑很久的情绪悄悄跑了出来，“我失恋了，徐斐。”

温寒水脑子晕乎乎的：“有什么区别吗？”

哭累的温寒水很快就睡着了。

温寒水点赞同他的观点，然后捂脸开始哭了起来。她哭得很凶，又在自己熟悉的昏暗中，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

“没什么不对劲，你选错人了而已。”徐斐一点都不委婉。

很快，她又注意到自己家的不同。

这一周她都没有好好地睡过觉，短暂的睡眠总会被噩梦惊醒，可在徐斐边，温寒水久违地觉得安心，她靠着他睡着了。

“失恋有什么大不了的。”徐斐淡淡说。

时间一点点逝，睡梦中不知时间的逝，温寒水习惯地在昏暗中醒来，脑子未完全清醒，但本能知自己是想上厕所的，于是晕乎乎地下床了。

徐斐学着她在地毯上坐下来，与她并排靠着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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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坐了好一会，徐斐才有所动作。他小心抱起温寒水，稳当当地找到卧室，把她放到床上，接着又严实地帮她盖好被子。

徐斐结上下动，突然问：“你是想结婚，还是想和那人结婚？”

梦游似地去卫生间，又梦游似地洗手走出来，温寒水清醒了几分，余光中瞟到不远沙发上坐着的男人背影，意识回笼的瞬间吓得惊恐尖叫。

徐斐在昏暗中坐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伸手搭在温寒水的肩上，轻轻拍着，语气带着别扭的温柔：“好了，别难过了。”

这轻微的动作像是开关，温寒水转过来，一把抱住徐斐，无助又难过地哭着。徐斐全僵住，动作透着一点无措，但却没有拒绝这个拥抱。

温寒水止住叫声，捂着口，惊魂不定地看着他。醉酒前的那些事情一件件在脑海中浮现，她终于明白徐斐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客厅的窗帘拉开着，阳光斜照进来，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堂堂的，光影变化在地板墙上呈现。之前随意丢在地上的空酒瓶都被捡起来，整整两个垃圾袋，都堆在玄关。此外，茶几上的东西、沙发上的抱枕都整齐放置着，再看那地板，干净明亮得可以照出人影。

他偏，努力去安：“别哭了。”

她的反应让徐斐觉得自己问了一个傻问题，紧接着他又听到温寒水的喃喃自语：“我二十八了，我想结婚有什么不对劲。”

徐斐很快就发现温寒水睡着了，少了细小的哽咽声，徐斐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声。他放松了一些，却又忍不住长久凝视着温寒水。

第2章.02她留着他高中时的外套。

温寒水哭得更大声了，她甚至嫌徐斐吵，转背对着徐斐。

完这些，他轻手轻脚地离开卧室。

“温寒水。”那人望过来，甚至一点都不惊讶，“我是徐斐。”

“这话真让人讨厌。”温寒水说，“我本来快要结婚了，现在又什么都没有了。”

温寒水后知后觉不好意思，“这些

徐斐？

徐斐突然就坐立难安。

不远的小台灯撑起了一片黄色的光源，徐斐坐在阴影笼罩的昏暗角落，脸上表情未明。半晌，他在长久的犹豫后，小心地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