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以来，你首次感到了事态不受控制的害怕。

你离开王，日日在猎场徘徊，重温旧时骑。

“拜托了，请转告他务必小心。”

脖颈附近的一鼓起：“那是什么？谢立丹，把手移开，我得解开他的领子看看。”

佛萨肯当年如果不是整座城笼罩在死寂之中，不着生机，绝不可能接受那种极端的理办法。

前线传来的消息时刻揪紧了你的心。

足足有碗口那么大。

“……愿以西境灾异经验斗胆劝导陛下，收集尸骨集中烧毁，全防裹，染病者全数隔离不可轻易靠近，否则接近者亦有命之忧。”

难题摆在凯撒面前，而这一回，你帮不上忙了。

你更担心的是这场疫病是否会蔓延至王城，再到整个西林。

这条建议能否执行你并不抱任何希望，按照从古时保留下来的信仰习俗，绝对不可焚烧尸，否则将与永生失之交臂，灵魂不得安息。

雷蒙口前的起伏消失，他不动了。

“萨拉，备！”

猎

在你无法任何补救的时候，只能去好眼前可以到的事，为将来的一切变数准备。

笔墨盒上方的羽笔被人提起，笔尖长久悬空停滞，一滴墨滴下，落在信笺上。

而擅自烧毁尸的家伙，将会被判死刑。

长信写毕，你将它交给比尔。

领口解开，一枚高高鼓起的黑色脓疮赫然于目，附近一圈肤染了深紫。

谢立丹嚇得手，由蹲改跪，将手中停止呼的那尸远远一扔，双手往上蹭蹭大叫跑开：“瘟疫——是瘟疫——”

在普通人眼中看来，这简直是对人最恶毒的惩罚之一。

你的叮嘱凯撒确实有认真执行，但是实际战场上需要理的尸太多了，寻找断肢残臂、诵念超度、挖坑掩埋……一项项程序完，压跟不上尸腐败的速度，他的人手与力度远远不够在极短时间内完成任务。实际上，瘟疫开始的时间比你想象的要早得多，据消息，从托伯城撤出的兰顿守军也发现了不少染病而亡的例子，并且还在疯狂传播。

噩耗不断传来，你能的最后一件事是阻断所有从战线回来的路径，确保瘟疫不会向南更广地传播。

双方战事陷入僵局，两者皆不愿也无力撤退，没有新的战役开打，两国利益之争败给了人类自我贪所带来的惩罚。所有活着的人在原地与疾病斗争消磨，每日都有新死的尸从城内抬出运往城外。从凯撒那边的消息来看，他终究没有采纳你的建议，因为需要住的压力太大了。

当损失没有达到一定地步，当恐惧还没有彻底笼罩每一个人的心灵，当息者还能侥幸认为自己可以躲过难关，谁会愿意用可能将会降临到自己上的灾难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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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尔维娅不会帮助人类消除因自罪过引起的灾难，哪怕你在其中也不例外。她可以带你离开，但绝不会贸然插手阻断人类本该尝的苦果。

洪水之后，时疫爆发，大量士兵死亡，病死者远远高于战死。

也就是说，西林军队染上的瘟疫不仅仅来自城中病源，还有与尚潜伏期兰顿军队病患的交手。

如果同意同伴的尸被烧毁，下一个被烧掉的可能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