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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疑是自己的耳朵进了粪，顺便被人了一把老鼠须。

你的话被文森特半路截下，他站起替你向尤利斯致歉：“不好意思，医生先生，伊薇尔太过担心才会……希望您不要介意，继续尽力救治陛下，我们必然不惜报酬。”

“如果不是陛下昏迷不醒，我更愿意使用草药灌法。实际上我已经看过了人星宿图，到了合适的日期，我将据星星的位置选择应该下刀的位为陛下放血治疗。”

.……尽您本人长得慈眉善目，但是治疗方式听上去太过凶残了，爷爷。

文森特、你：“……”

对面全的窗子都被封闭起来，窗帘垂下，窗与窗之间的承重墙上伸出一块块浮雕，上五色镶嵌的晶石和盘旋而上的漆金花蔓叶草在烛火映照下反光芒，依次映照传递，笔直的光线圈出一方明亮，恰好是半圆形厅室以内。

所有脱下来的鸟嘴服被堆在草坪上与爱德文的日常用品一齐焚毁，熊熊黑烟熏上高空，其中不乏古董珍品，然而事情紧急，你也顾不得了。

你双手放在膝上，不安地将裙子层叠的丝边攥在手心，再次发问：“那么接痘呢？接痘还有效吗？”

寝殿内按你的吩咐到撒上石灰杀毒，同时好通风，可怜的爱德文还没有醒过来。

文森特立即应下，率先拉着你往门外去：“给您添乱了，不好意思，先生。”

“吐，以及泻药。”尤利斯的答案简洁而自信，这位名医在向两位对医学一无所知的贵族好心普及知识，“只要吐出了内的污秽，陛下就能够痊愈了。”

灌？放血？

“但是您……”明显粪加鼠须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好吗？！

.……所以粪反而不凶残吗？

小命要紧。

么办？”你用帕子掩住口鼻，想要上前，隔着这么远说话太费力了，转念还是将往前拱了一些的膝盖收回来。

尤利斯：“容我先换衣服，殿下，大人，我们到外面去说。”

“医生先生，您是认真的吗？粪加老鼠须喂陛下喝？！”

尤利斯瞥了你一眼，严词：“归结底陛下还是里存在不干净的东西，如果这个方法没用，我们可以尝试用芸豆泡水，或者用桃、无花果、盐作为原料。”

国王的会客厅内，尤利斯已沐浴完毕，换上清洁的黑色长袍，前挂上光明神的小型偶像。托兰扶着老的手让他稳稳坐在梅红靠背沙发上。文森特与你则坐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中间长沙发的本应出席的主人现今躺在床上生死难料。

“我建议使用传统的药方，将粪与老鼠胡须煮成汤剂给陛下服下。”

尤利斯捋过他尖翘雪白的胡须，缓慢肯定地出目前最为权威的答案。

“接痘只能预防，殿下，初期病人接痘可能有促进治疗的作用，但是也有可能就此加重病情就此病逝，我不敢对陛下用如此冒险的方法。”

“够了，伊薇尔，让医生先生好他的本职工作，治病不是你的职业。”

文森特严肃了神情：“……恕我冒昧，先生，这是用来什么的？”

文森特皱眉，转朝后满

你忐忑地发问，确认刚才尤利斯的药方，你多么希望真的只是你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