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晦气了！

“你记得巧儿中途离开过吗？”

她觉得她是不是犯小人了，去年年节之际花房闹蛇之事出来，她还没彻底摆平，今年倒好，还没过年，就先闹出了庄妃的事。

容衍定定望着他，许久，才低低“嗯”了一声。

明玄帝念了几段后停下，问容衍：“你还记不记得去望月楼之前发生了什么？”

容衍哭得惨兮兮的，又往明玄帝怀里钻：“爹，爹。”

容衍眸光颤了颤，慢慢垂下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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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玄帝怕容衍弄到伤口，把容衍抱到怀里，跟小团子说着话。说着说着，他就不经意说起凤仪花房闹蛇之事。

明玄帝一气之下，把铜盆直接踹翻了。

之后，明玄帝让人把那个人偶娃娃丢到生姜水里，没多久，那个娃娃上竟然浸出了“鲜血”。

他怒极反笑：“好啊，这个里，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来了。”

皇后最近都不敢摆架子，妃子来请安之后，她就早早把人打发走了。

明玄帝靠近他，两人抵额相，“小七，告诉爹。那短短的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明玄帝笑了一下，神色很温和，容衍受到感染，也慢慢放松了。只是当明玄帝再度问起那晚之事，他肉眼可见地又紧张害怕起来。

明玄帝派人彻查，后之中都感受到了那冷凝肃杀的气氛，个个缩起脖子人。

“……她不让我说……”

皇上一直不见她，她心里比谁都急。

被爹近距离望着，容衍眼眶一酸，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来，悉数砸在了明玄帝手背上。

亏她还抄了那么多佛经，一点用都没有。

同样的刑罚，檀云，香荷还活着，只有玉棋死了。

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消息，没必要再留着那两个人。大内侍领命而去，亲自把人了结了。

这一切容衍都不知，他坐在榻上，听爹给他念游记。

“玉棋说……冬天冷……她…她要给我手……往我手上抹了姜水……”

明玄帝放下游记，双手捧住容衍的脸，迫对方抬起跟他对视。

“你是不是在牛啊？”明玄帝言语中有了些调侃的笑意。

“……嗯。”

“爹想知。”

问不出什么，明玄帝决定等容衍醒了，问小团子本人，或许会有意外发现。

小团子浑一僵，睫颤了颤，装作没听到。

明玄帝安抚他，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你原来不是说你耳朵很好使吗？这么久过去了，还没找到当初说粉白小花好看的人。”

“朕倒要看看，还有哪些鬼魅伎俩。”

“……嗯。”

容衍哭了一会儿，又哭睡了。

明玄帝扯了一下嘴角，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紧跟着冬儿也走了。”

他让巧儿他们退下，然而半下午的时候，有太监匆匆而来传信：玉棋挨不住刑，死了。

明玄帝一滞，心底叹息。这几日他叹气的次数，比以往半年都多。

容衍委屈

明玄帝难得一次跟皇后想到一起去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容衍挨在他边，玩着他的手。

他觉得今天可能问不出什么了，渐渐退后，耳边却突然炸响孩子的哭声：“是玉棋。”

“然后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