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大姑娘边如今少了人，你就去她房里吧，跟寒霜一起。”

一整副双面苏绣被她奢侈地用来作了屏风，多宝阁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瓶瓶罐罐，手指盖儿大的珍珠竟然就那么绣在屋子里才穿的缎鞋上。

妈的！

此刻坐上藤椅，被抬进富丽堂皇的卧房里，竟有一种刺眼的陌生之感。

柳明月心态崩了，忍不住咬牙切齿地在心里暗骂。她本还想连寒霜一瞒着，可这回却是瞒不了了。

“姑娘，方大夫说让您不要自己动手，叫婢替您浇些水洗一下就好。”寒霜捧着干净的衣服和巾放在一边，上前来解柳明月的衣服。

老夫人瞪了她一眼，但什么理儿都给柳明月占了，她除了照，还能多说什么？

但好在也只是一瞬，这些东西本就是她的。

柳明月沐浴完毕，连发也在寒霜的伺候下洗得干干净净，这才换了柔的寝衣坐在床上，请方大夫进来。

红色的痕，在白色的肌肤上尤为明显。

说起来，柳明月也有十年未曾见到自己的闺房了。

“您也别担心寒霜忙不过来，从前也多是她在伺候，白那丫躲懒还来不及。”

柳明月习惯地伸开双臂，从前在家庙的那十年，虽然清苦，但寒霜也一直都是这么伺候她的。

院子里的下人们今夜被几番大动静闹得也没敢睡，此刻听了主子的吩咐，连忙烧水的烧水，抬水的抬水。

“不是那些人。”

“姑娘可曾看见那些贼人的脸，画下来，叫老夫人把他们抓起来碎尸万段。”寒霜抹干净眼泪，她向来不是白那种爱哭的格，很快便替柳明月想起了办法。

可接着她却感到前的寒霜动作一僵，然后只听扑通一声响，寒霜竟然跪了下来，手指攥紧，声音也内疚万分：“婢罪该万死，今日怎么就离了姑娘的，竟然，竟然让那些贼人……”

柳明月听着她的声音不对，诧异低，却看见了自己上的点点痕迹。

祖母想给她院子里添人也不打紧，但屋子里贴伺候的有寒霜一个便够了，有什么事儿也方便瞒着。

柳明月沉默了一瞬，她虽然失了清白，倒也没沦落到那个地步。

寒霜说不下去，声音已然带了哭腔。

柳明月却微微蹙眉，拒绝：“那可不行，如意姐姐是您边最心细的，她过来，我又该不放心您了。”

若不被人算计，她应该一辈子都过着这样的生活。

倒不是如意不好，只是出了白的事儿后，柳明月觉得边的人再多，不忠心也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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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可别在夜里请我来你们承德侯府了，瞧瞧外面，天都要亮了，再来几趟我这把老骨可吃不消。”方大夫一边拿出固定要用的木板和绷带，一边埋怨，只

什么时候留下的！

裴慎那个混！

见老夫人还再开口，柳明月连忙截住她的话：“我上又疼了，您与其让如意姐姐到我边伺候，还不如赶紧让她替我找人抬水到房里，让我洗干净去床上躺着呢。”

过惯了十年清苦家庙生活的柳明月，骤然发现十年前的自己是这般奢靡，竟有一瞬间的不适。

柳明月终于张口，寒霜动作一滞，却见大姑娘闭着眼，“是车上那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