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很多糖，应该是可以，”我拿出杯子和滤纸，“你该不会想要分一杯吧？”

        我不再理会老师，将滤纸折迭放在杯子上，端起汤锅，忍受着这加了糖之后依然重的烟草臭，把“烟草茶”倒入了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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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想继续说下去，但是水烧上的时间有点长了，都快要开了。我叹了口气，接过老师手里的纸包，把剥好的干烟草全倒进了水里面。倒进去不到五秒，整个厨房就被烟草的臭味给填满了，瞬间我就觉得恶心，冲出了厨房，将厨房门关上，疯狂干呕起来。

        将盛满了这黑色汁水的杯子放在房间的桌子上，我等待了一会儿，等到汁水差不多凉了下来，屋子里的烟草味也没有那么重了，我再端起杯子，面对这里面的黑暗。

        “不不不，苦药我还是吃得下的，就是这玩意确实有点……”

        …………

        不过没关系，不过没关系……一口气喝完就可以了，仅仅只是这么一瞬间而已，一瞬间过后，一切就变得没有意义了。

        “这味确实是让人有点……呕！”

        首先的感觉是糖放多了，有点甜的过了；再之后，感觉这个味有点像巧克力，如果糖的量放的适中的话说不定就真的非常好喝了。当然，这两种感觉持续了也只有那么一瞬间罢了，这一瞬间过后，对于这充斥着尼古丁的立刻出现了反应，从食到口腔的官似乎集发出了抗议，我整个上半痉挛着跪倒在地上，如果面前有一面镜子

        我忍着对我发出的抗议，再一次端起了杯子，闭上眼睛，一口将杯子里的喝了下去。

        …………

        “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劝的？走好不送。”老师摆了摆手，似乎是对我失望了，不过他也不是第一次对我失望了，这个我也习惯了。

        “这东西真的没问题？”我把火关掉的时候，老师也过来看了看，他跟我一样用巾捂着鼻子，哪怕是他这种老烟枪也受不了这么重的味了。

        最初尝到的那种巧克力般的味已经感受不到了，一瞬间我就倒在地上，动弹不得。食感受到的痛苦随即朝着的四面八方涌出，大脑已经发出了紧急的红色预警。恍惚间我似乎听到了什么东西被我碰倒在地上的声音，似乎还听到了老师的说话声，但是，我都没有时间去辨认了――痛苦已经占据了我整个人。

        我来到煮着烟草的锅前，从橱柜里拿出了白糖，随便抓了一把放进了锅里，到这时候我才敢低去看锅里的情形――黑褐色的烟草茶，咕嘟咕嘟地“翻”着，像极了我小时候喝的一种本没有什么用的中药药汤。

        “你这就不行了？这就是想自杀的人的毅力？有够好笑的呢！”

        老师又开始嘲讽起我了，每次他跟我见面都少不了那么几次阴阳怪气，我也早就习惯了。

        ，我大概能看到自己那张脸扭曲的样子了。

        “你是吃不下去苦味药的小孩子吗？”老师反问我。

        这句话不知是出自谁口，总之我是听到了。我本希望这是来自天堂的声音……好吧，我的一些事情下地狱才应该合理一些，不过不怎么样，这声音是实实在在的、用人的嘴说出来的话――有些遗憾，我醒了过来。

        我稍微缓了缓之后，走进厨房旁边的卫生间，拿下来一块巾，浸水后捂住自己的鼻子，再一次打开厨房的门。尼古丁的味隔着巾飘进我的鼻孔中，但是比刚才的感觉减轻了不少。虽然说我就这样用巾捂住口鼻一阵子也可以自杀，不过还是太难受了。

        “……你不劝我了吗？”我扭看了一眼背靠墙站着的老师，他一副悠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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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扭过来，深了一口气，嘴贴近被子的边缘，轻轻抿了一口。

        “哪里？你来帮我把我的那份喝了吧，哈哈！”

        不知这种痛苦持续了多久，我失去了意识。

        “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