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就一下啊。”大表姐犹豫了下。

        四姨的子雪白雪白的，呈粉红色，微微竖立。我也不知哪里来的想法，双手分别用两个指住四姨的，轻轻一拉。

        “啊，你这坏孩子。”四姨在我的屁上打了一巴掌，其实，这还是她的子第一次让一个男，尽我还是个五岁的孩子摸。我挨了一巴掌后，老实的，乖乖的亲玩了四姨的子，不到二分钟就让四姨推到了大表姐上。

        我就跨过自己母亲和大姨的，趴到舅妈上，一手摸着一个子，端详着，大、扁，有点下垂，发紫。我一边搓着子，一边低亲着，亲完一个又另一个。

        我匆匆趴上去，两个各咬着吞咽了几口，然后又趴到了二姐上，此时，二姐的刚刚发育，不大好玩，就结束了吻之行。

        “怎么不亲了？”三姨问。

        多年过去了，我已记不清每个人的子样了，能记住的只有三姨的那声呻和大表姐那秕秕的小粉色。

        “哈哈……哈哈……”所有的女人又都笑了。

        三姨的子饱实圆，极是感，我的刚上去，她就叫了出来，俨然是交前戏时的呻。女人们又笑了起来。

        “好了，千里，你姐的就不要摸了。”母亲和三姨觉着不大好，毕竟表姐和他们比起来还只是下一辈呢。

        “我要亲亲你的子，你们每个人的我都要亲亲。”说着，又来到三姨上。

        可是，不大一会我就被踢起了两次，再加上的烟味、酒味及呼噜声，我实在是睡不着了，就把我爸爸叫了起来。

        “好了，去亲你四姨的吧。”三姨红着脸，在我亲完两个子后把我推到了四姨上。

        “你亲了那么多了，就不用亲我的了。”大表姐一手横在前挡着两个子，不让我过去。大表姐的脸通红通红的，着气。

        这时，舅妈把我的一只手放到了大姨的子上，大姨笑着搂着我，我又趴在她上亲了一会。

        “不嘛，我要嘛。”我要哭。

        就伸手去够我舅妈的子：“我也想摸。”女人们此时都醒了，听见我的话，都笑了。

        因为当时还小，其实有一个更加关键的问题，就是我们当时都光着，我忘了我鸡巴的反应，也忘了她们的反应。

        ——待续——

        “好。”我坐起来，往回撤。

        热闹了一中午加一晚上后，到了十点多，终于要休息了。可是，人多啊，屋少啊。就这么安排的：我姥爷姥姥到表哥家睡去了，其他人睡在大舅家，一共两间屋，男人们睡一间屋，是一间小炕；舅妈、大姨、我妈、三姨、四姨、大表姐、二表姐睡一间屋，是一铺大炕。我嘛，当然是和男人们睡在一起了。

        小时的记忆总是是片断的，这件事我忘了是我几岁时，应该很小，没有上学，而且在此后，就没有与这件事相关的记忆了。此后不久，我就上学了，生活变得有规律了，更主要的事是上学了。上学了，接的女人更多了，因为我是千里，曹，所以我的生活更加丰富了。

        我爸爸就送我到女人们的房间，我还记得，他把送我进去时，扭过，没往里看，是我妈接的我。可惜了，如果他往里看一眼的话，会看到满屋春光，七个女人都是全，天太热了。七个人的顺序依次是舅妈、大姨、母亲、三姨、四姨、大表姐、二表姐。我上了炕，挤在了我妈和三姨间。老爸应该知会是这样的，所以不往里看的。当然，当时我不明白。

        我：“我想摸着我妈的子睡觉。”这才是我真正想过来的原因。

        “哎哟，亲的还熟练的。”大姨笑，又悄悄在我耳边说句句什么。

        舅妈又笑着说：“你妈的子有什么好的？你看看有舅妈的子大吗？”我看了看自己的母亲的子，又看了看舅妈的子，确实比自己母亲的大。

        舅妈：“千里，你舅舅那边宽敞，还有风扇，怎么要到这里来呀？”其实，她是知我过去的原因的，故意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