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水声中，他回，看着她还站在原地：“作业写完没？”

陈也将那颗糖放进兜里，走到厨房的水池那儿洗手。

“我出去一会儿。”他说完，站起。

最后在她亮晶晶的目光中，他抬起手，拾起那颗大白兔的糖。

他们两个，这个样子，应该是和好了吧？

宁栀低眼一看，有些愣，完全没想到他还给自己买了风油。

宁栀：“……”

那语气，和亲爹教育自家闺女没什么差别。

陈也把袋子放下，手伸到兜里，摸出个绿色的小玻璃瓶，也搁到茶几上：“了再吃。”

宁栀被说得脸红了红。这是她从小的习惯，不出来题目，就喜欢咬笔。

“哦。”她听话地走过去，坐下，拉开书包拉链。

清清凉凉的感觉一下子渗进肌肤，被蚊子咬的地方很快不了。

被攥得久了，糖变得的，还带了她掌心的温度。

门开了又关，宁栀目送着他的背影。手肘撑在茶几上，她撑着腮，轻轻舒出一口气。

在手里的手机响了，陈也划下接听键：“好，我上下来。”

尽一直被他提醒，但就是没改掉这个坏习惯。

“多大了，还咬笔，不知脏啊？”

茶几被敲了两下，她抬起眼，看见陈也皱起了眉。

陈也眸子漆黑，看了她好一会儿，垂在侧的手了。

“谢谢。”她拧开小盖子，倒了两滴在食指指腹，轻轻在红的小包上。

“去沙发上那儿写吧。”他。

这一晚上面无表情的，她一出丑，就笑得那么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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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又被说了――

她有点难为情，把埋得低低，不去看他。

她去看陈也，他角勾着，眼里浸着笑。

“噔噔――”

小姑娘低着，葱白的指尖握着笔，在草稿上写写画画，眉眼里满是认真。

陈也手上拎着个很大的塑料袋，上面印着麦当劳的标志。

“低得那么下，想把眼睛搞近视？”

那题目是选择题的最后一题目，有些难度，宁栀算了半天，还没算出来。

咽完立刻又觉得好丢脸。

歪思索时，不自觉咬起了笔。

陈也洗完手，拧上水龙，走到她边，也坐了下来。

“没。”宁栀摇，老实巴交：“还有张数学卷子没写。”

完胳膊，宁栀把黑色校服子撩起来

宁栀：“……”

柠栀笑起来，脸颊两边陷出小巧可爱的梨涡。

数学卷子和草稿纸摊开在茶几上，宁栀从笔袋里找出一只水笔，从选择题开始写。

“那我说的，再也不理你的话，你也不要当真，放在心上了。给你吃颗糖，我们还像原来一样好，好吗？”

他着手机，手指划拉着屏幕，随意看两眼，又将目光望向宁栀。

“就是……”宁栀抿了抿，声线柔，慢慢：“你那天说的话真的很过分呀，不过我就当你那时心情不好，不和你计较啦。”

等把填空题也写完，门口传来开门的动静，柠栀放下笔，走过去迎他。

宁栀本来就有点饿，但也在能忍的范围，现在乍然闻到炸鸡汉堡还有挞的香气，口水没忍住咽了咽。

“好。”他听见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