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羽吃的满大汗，拿起一杯酒对海兰珠：「如此美食，当痛饮一杯为妙

        ，敬母亲一杯。」

        海兰珠却走到他边，拿着绣帕掉他嘴角的油腻：「看你吃的满嘴都是

        油，也没人给你抢，少喝点酒，别学你爹。」

        赵羽点了点，一饮而尽，又给海兰珠斟了一杯，递到她嘴边，她拿着帕

        子遮住红，臻首一仰，登时满珠翠作响，耳下明月晃来晃去，分外夺目，喝

        完之后，连忙用帕子拭红，秀眉微邹：「这酒力还是太大了，我有点受

        不住。」

        赵羽：「秋白是太烈了一些，上回中秋宴的荷花就要清淡一点，香

        香甜甜的，就连一向不喝酒的楚薇也多饮了几杯，不如我让人去地窖取来。」海

        兰珠：「这会子夜也深了，让他们好睡吧，我们娘俩好好说说话，酒倒在其次。」

        赵羽心里一沉，正色：「莫非母亲是为那泰西人和蒋、罗二人求情来了，

        若是真是如此，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恕我不能奉陪。」说毕起就要走。海

        兰珠连忙拉住他笑：「你就是个急子，我话还没说完呢，我为什么要替泰西

        人求情？别说是他，就是天王老子得罪了你，那也是该死，至于蒋英和罗芸，她

        们咎由自取，落到这个地步也是应该的，只要你认为对的事情，放心大胆去就

        是了，妈妈一定支持你，只是咱们娘俩多年不见，才刚刚聚了半年，你又要离开

        我，想到你一走，这王府深院从此空的毫无意趣，我都不知将来的日子该怎

        么过，好孩子，答应妈妈，你办完事之后就赶紧回来，我在家等你。」说毕已经

        泪水涟涟，大有不胜之状。

        赵羽见她如此，也伤感起来，连忙拿帕子替她拭泪，只觉她睫细长，梨花

        带泪，上散发出细细的幽香，竟比平时跟令人动人，不由看呆了去。

        海兰珠见儿子如此神色，如何不知他心里想的什么？她前几次与赵羽几乎什

        么都了，只差临门一脚，要不是困于人大理，她早就让赵羽要了自己的子

        ，说来也怪，她一直努力扮演母亲的角色，可惜见到儿子之后，她却不知不觉像

        个小女人一样，习惯依赖于他，被他英俊的外表和无尽的青春活力所引，每次

        见到他就不自觉地被左右了情思，为了不酿成大错，她不惜避免两人共一室，

        避免会面的次数，甚至委于多尔衮和泰西人，借此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没想到

        和这些人的时候，她满脑子想的还是自己的儿子。

        曾经那个咿呀学语的小赵羽在她心里已经模糊，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英俊

        潇洒的男子汉，多年对儿子的思念折磨着她，困扰着她，如今见到了，却莫名其

        妙地变了味，让她说不出也不尽，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常常发现儿子鲁地将

        她扒个光，鲁地插入，任凭她如何挣扎反抗也不用，直到醒来才发现脸上

        泪水透，下也如了床一般冰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