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笑：「法兰西到底是什么地方，以前我都没听说过，你们的皇帝和皇

        后也住在像紫禁城这样的殿里吗？」

        泰西人：「尊敬的王妃，法兰西的凡尔赛可比不上紫禁城，差不多只有

        你的王府那样大，咱们的国王和中国的皇帝一样，也是去年即位，今年才六岁，

        由王太后和宰相共同摄政，宰相和王太后也是情人，说起来也真是巧的很。」

        母亲听了笑：「你说法兰西和咱们大清相隔何止万里，皇家的境遇居然如

        此相同，可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你方才说法兰西的男人只娶一个女人是不是？」

        泰西人：「那是当然，不过男女私底下有许多情人也是被允许的。」母亲

        诧异：「难女子在外面有情人也被允许？」

        泰西人笑：「没错，在我们法兰西，女子有情人最多是德不好，不会像

        别的地方一样被杀死或者受折磨。」

        母亲：「这么说来，那地方还算对女子比较公允，可惜这辈子我也去不了

        ，就算能去，也听不懂法兰西的语言。」

        泰西人：「王妃不必忧伤，您现在过的日子，比欧洲最富有的国王还要奢

        侈，穿着世界上最好的丝绸，喝着最上等的茶叶，吃着最美的膳食，还拥有最

        专业最驯良的仆人，欧洲的贵族穷极一生也不可能享受到这般待遇。」

        母亲笑：「你可真是很会说话，法兰西的男人都是这么甜言蜜语吗？」

        泰西人笑：「小人只是据实禀告而已，王妃何必过谦，说这里，小人记

        起还有一样礼品赠给王妃，差点搞忘了。」

        母亲笑：「什么礼品？你个穷和尚能送出什么东西来？」

        泰西人：「小人的确没有许多钱，也送不出贵重礼品，还请王妃见谅，不

        过这件礼品你们东方没有，可咱们那儿满大街都是。」说毕他放下画笔，从地上

        捡起一个包裹，递给母亲：「王妃打开看看便知，这可是咱们法兰西女子穿的

        华丽盛装，我好不容易托人搞到的，也不知合不合。」

        母亲打开包裹看了一看，拿着衣服抖了一下，原来是一套连白纱裙，款式

        与中国大不相同，觉得新奇至极，可惜又不懂如何穿，只得让那泰西人帮忙。

        两人忙活了好一会，这才穿好这套衣服，只见母亲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下

        撑起宽大的褶裙，简直能藏下几个人，扎着巨大的蝴蝶结，各种花纹、镶边

        绸子堆叠在一起，看起来高高耸起，与下的宽松巨大相比，上则紧窄至极，

        尤其是腰被紧紧扎住，将双向上托起，形成深深沟，脖子周围出大片雪

        白的肌肤。

        母亲羞红了脸：「这衣服恐怕穿不出去，怎么口连个遮掩都没有。」泰

        西人笑：「我们那儿风俗如此，女人个个都这么穿，不过发应该要理一下

        ，还要上扇子。」

        说毕他拿出一白色大帽给母亲斜斜带上，帽缘上还插了几羽，看起

        来颇为飘逸。

        终于打扮完毕，泰西人让母亲在面前转了几圈，点：「有几分像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