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侍卫没吭声。

柳芸带着一行人走出李相府，路上白侍卫轻声对她：“五石散和媚药都加了量，茶水里加有别的药，量少的话单独喝没事，三样东西一天内服用就会中毒。”

李相指着白侍卫：“你去送锦衣卫和衙役们出府。”

李相：“你带人回去，圣上那里由本官去回。只是今日之事望柳大人保密。”

白侍卫抬看了看站在一侧的肖五与林世友。柳芸调侃：“他们要守着我寸步不离，防止你又像前两天一样杀我。”

柳芸转问他：“贺家小姐跟你住在一？”

白侍卫脸色刷的一下铁青，这柳大人是神吗？他同贺四小姐的事才发生不到一天时间，他可以确定，没有第三人知他同贺家小姐欢好之事。

白侍卫只好开口：“驸去教坊被人下媚药，我当时便知，没告诉驸。他喝下药后在教坊那呆了有一两个时辰。”

白侍卫无奈只好跟在柳芸的后，低着向锦衣卫走去。比起驸，他如今更怕柳芸，这柳大人不只给他下了毒，还知别人都不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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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看看柳芸面无表情，只得又继续：“驸回李府后想休息，晚上有家宴。我悄悄让人通知驸的相好四姨娘过来，四姨娘来后，驸同她亲热有些力不从心，叫我给他五石散。我借机多给他加了些量在里面。驸服用后力大增，两人玩得很疯狂，声音传到了院子外。我们几位侍卫分别守在外面，不让人靠近一步，直到快传家宴了，两人才起分开。”

“伺候他的并不是刚才来的那名牌，是教坊的另外两位女子。”

白侍卫一惊，犹豫一下点点。

柳芸低声问：“都是谁干的？”

他慌张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相府的人跟着，他才轻声对柳芸：“好上了。”说话间一行人已到了相爷的大门口。

白侍卫解释：“驸同四姨娘好了很长时间，他来李府休息，无论多晚都会将四姨娘接来陪他。那女人床上很会伺候男人，深得驸喜欢。我将四姨娘寻了过来，他并没怀疑什么。”

下人行礼，转往室内跑去。

心里暗讥：怕被问出家里更大的丑闻来吧。像驸这种品行之人，就是睡了父亲的小妾，也属于正常之事。

柳芸对守门的下人：“你去告诉你家相爷，本官将白侍卫带回锦衣卫，记录这两日驸的行程，若是圣上问起，锦衣卫也有供词。”

“你同她好上了？还是你对她生了心思？”

柳芸在心里分析着，若是这个侍卫想干掉自己的主人，是为了保命？还是为了财？甚至是为了美人？白侍卫如今还能近侍候在驸边，说明生命无忧。至于说财，驸好好的活着，为近侍卫能得更多的好。他是为了美人？

柳芸看了他几眼，她心里想着别是这家伙想干了自己的主人吧。像这样驸被人一天之内连续下三次毒，除了边的人，别的人哪能办到？

走进柳芸的差房，柳芸对白侍卫：“先将你家驸中毒之事仔细说说。”

柳芸为难：“相爷，圣上下了口谕让锦衣卫查出真相和真凶，您看不问话，下官从何寻真相和真凶呢？”

柳芸一口答应：“那是当然那是当然，李相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