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明天就走，我想早点回去，”姜笑着解释，“没大碍，不耽误赶路。”

老爷子并不觉得自己委屈了婆娘和女儿。

现在才发现，熊不熊是其次，能撑事才是关键。

周边蛮夷虽然不通教化，但是有一点老太太很羡慕，人家不重男轻女。

某些男人明明靠婆娘养，却一副老子是天的样子，动辄打骂婆娘，只是想想就让人想用棒子敲死。

“不会的，离得也不远，对了娘，你对自己要的事有绪没？”

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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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是希望老妻跟自己一起回去，安安分分地过清闲日子，却清楚自己改变不了她的主意。

“知了。”

此时的她，有些不那么嫌弃姜朝了。

“娘确定要留在京城？”

老爷子蠕动嘴，想解释，却不知该说什么。

“爹，”姜对他摇摇，“个人有个人的想法，既然劝不动就别劝了。”

二老的感情，怎么吵都没有伤和气，也是让人羡慕。

“对，不干出一番成就不回去。”

这就是个麻烦聚集地，多留一天多一天麻烦。

“思路没错，衣食住行，无论什么时候都离不开，不过……”

内心里，她也对女人现在的地位感觉憋屈。

“爹你呢？”姜问，“跟我一起回去，还是留在京城陪娘？”

“嗯。”

闻言，老太太一怔。

一大家里，不是老伴儿还是儿子都太老实，倒是孙子还有点主意。

看着老太太的眼眸充满幽怨，仿佛她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似的。

好像也只能认命！

姜

老爷子的语气很颓废，也很无力。

“准备先开个绣庄试试，比较好招女工，也不容易被排斥。”

“丫，”老爷子很心累，“你们娘俩能不能别折腾？咱们安安分分过日子不好？”

“你不想掺和别掺和，啥都别，”老太太很清楚自己男人的子，“好好喝茶遛鸟钓鱼，当你的老太爷就行。”

“有志气，”姜竖起拇指，“我支持你。”

老太太知这种事在大周不可能会实现，她却想努力一把看看，不为别的，都是人，谁想比别人低一等？

“那行吧，”老太太有些伤感，“这次一别，咱娘俩可能要很长一段日子才能见面。”

老太太无奈了。

“我……”

“你什么时候回去？”老太太有些不舍得，“要不要再养养？”

别人再不好，也跟他们家没关系，只要自己过得好不就成了？

她真的不想在京城待了。

认真思考后，赞同地点，却没敢直接应下来，“让我琢磨琢磨。”

见状，姜扑哧一下笑了，“就知爹会留在京城陪着娘。”

她隐隐猜到老爷子的打算，故而，言语间充斥着戏谑。

女人能跟男人一样当家主，无论是家里的隶还是牛羊都能置，甚至还能决定两个族的关系。

老爷子也明白，黑着脸冷哼一声，别过没说话。

顿一下，姜补充，“娘要，索动作大一点，从纺丝染布到绣花制衣全括起来，这样才能最大程度掌控整个行业。”

得亏是自己男人，她只能认命，若是儿子她……

显然，她并没有想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