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圆底的小瓶子咕噜咕噜，晃悠悠到埃西斯面前。

“当啷――”

埃西斯毫不躲避他的视线：“是的。”

“唔？！”

她抠着衣服上的绣花，倦倦想，既然如此，不如报复一把？

“什……么……”腹内骤起一阵排山倒海的痛意，像是有人活生生拉出埃西斯的子，用力甩在地上，又捡起，再扔下……她疼得连站立都无法保持，两一跪在地上，却仍强撑着，双眸瞪向莫斯提，“你……对我了什么？！”

“聪明，”莫斯提叹息，“怪不得他会青睐你。”

“没有。”几乎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埃西斯立刻将否决的话脱口而出，仿佛几十秒前那个信誓旦旦要报复路西法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可是……有什么用呢？反正她已经失败了――惨败,完全没有翻盘的余地，一想到路西法不喜欢自己，埃西斯真是又憋屈又难受，就像被按入巨怪的洗脚水里,被迫喝了口一又馊又臭的黑水。

“莫……莫斯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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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薄情的女人，”莫斯提摇，“明明几个月前，你不是还对我很有好感吗？”

魅惑女巫通谎言，就算是莫斯提，也绝不会发现她……

曾经心心念念的人,突然变得像是过一口的巧克力，失去了其原有的引力。

“……你想多了。”莫名的，埃西斯有些反感他的靠近，却在伸手推开他之前，莫斯提先收回子，她的手扑了个空，莫斯提勾了下嘴，看起来居然有些嘲弄的意味。

她怎么忘记了还有莫斯提呢？

“又被吓了一？”莫斯提笑盯着她错愕的表情，“你最近好像很容易吃惊，”他忽然凑近一步，“难有什么事瞒着我？”

“哎呀呀，”莫斯提捂住嘴，惊愕状，“你撒谎了？”

“哦？”莫斯提眯起眼，“真的吗？”

“那是我瞎了眼，”疼痛从来不会阻拦埃西斯怼

――骄傲的魅惑女巫怎么可能吃败战，她要把那个女人的冰棺偷给莫斯提，让路西法也好好吃个瘪！

当然，这其中有多少是因为与莫斯提约定的成分，又有多少是因为埃西斯赌气报复的成分，她不多想，也不想多想。

她死死盯着那个瓶子，几乎要将它戳出一个：“你……”都到了这步，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你给我下了药，”埃西斯甚至连个疑问的语气都没有加，“只要我说谎，药便会在内生效？”

埃西斯忽然弯下腰。

不，也许不是巧克力的错误,而是她寻找到了更好的东西。

莫斯提轻笑一声，从兜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掷于埃西斯面前。

不，他没有，这个念一在她心中升起，埃西斯便感受到一阵溺水般的难受，但她不介意加深这个误会，声：“没错。”

年轻的女巫刚下决定，一抬发现面前突然多出一人影，正言笑晏晏看着她。

“我看到你从路西法的书房出来了，”莫斯提，“怎么样？有收获吗？”

甚至，再往深里想――“难……就连五年前也是你安排好的？”埃西斯尖长的指甲几乎在袍子上留下五弯痕，“你故意培养我，就是为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