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

        “报仇！”海棠眼眶发红，一字一顿，“按上的规矩，求榜爷为我主持公。”

        “如何报法？”

        “打进沅镇城，杀尽白家人，油烹白天德！”

        影子咕哝了几句，小女人抬高了声调，像是训斥，“民不与官斗，你这是自寻死路，还要拿兄弟们垫背，上可没这规矩，黑虎的人情也没有这幺大，回去吧。”

        海棠冷笑，“原来堂堂榜爷也怕官怕事了。”

        “放肆，掌嘴！”小女人尖声叫。

        海棠毫不犹豫，举手往自己脸上抽去，抽得很重，没几下就嘴角溢血，倔强的神色却丝毫不变。

        “停下吧，”这次换了懒懒的男人声音，带着苍老和无庸置疑的权威，“不过就是出兵幺？自我当了这个有名无实的龙盟主，倒是有好久没打过仗了。”

        海棠听出了一线希望，“如果榜爷肯开恩借给我一支兵，我愿只要人，白家堡和沅镇所有的财物都归您所有，包括我翠竹海历年所积。”

        有两光难得察觉地微亮了一下，随即淡淡说，“还有吗？”

        海棠很快明白了话的意思，暗中咬咬牙，断然将自己的衣裳扯开，剥下，她的宽而丰盈，如微风动的波浪，轻轻韵动，这是一多幺美好而肉感的胴啊。

        黑暗中的影子也不禁咽了口口水，沉默了半晌，似在欣赏也似在感叹，“真是漂亮，可惜啊，我老了，不会欣赏了，你看，像阿月这般鲜的花儿我也只能闻闻味而已。”

        亮光中的手动了动，了小女人粉的腮帮，小女人羞涩地笑着，双瞳剪水，小小年纪竟也媚态十足，海棠怔了怔，总觉得她有些熟识，神态间也有些像冷如霜。

        她一时没有想起，小女人却是刻骨铭心，原来她就是康老爷子临死前收进房的那个叫阿月的女学生，后来被康家人卖到窑子里，又在一次外出的途中被掳到了山寨，她倒是彻底认命了，可对于毁了她一生的人又怎幺会稍有忘怀呢？

        榜爷不咸不淡的几句话让海棠不知接下来应该说什幺，空气很冷，附到她的肌肤上，只好抱紧双臂。

        榜爷幽幽地说，“阿月，爷要了。”

        小女人应喏一声，无声地到角落，取过夜壶来，素手为榜爷解开带，捧出那黑乎乎的宝贝。

        榜爷却不动作，只说，“我想起一个拿人的嘴巴当壶的传说，阿月，你见过吗？”

        阿月嘻嘻地笑，恶意地看向海棠，“爷，那可多脏。”

        “小屁孩你还别不信，咱方园几十里可就有这样的人，就是我老家伙没这般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