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生命全新的开始。
超过三分钟,我就要放声尖叫。江玉暗暗地想。
已经插入多久?江玉完全不记得,尖叫连声,房间里响彻自己的淫声浪语。
这才是极致的快乐。这才是真正的
爱。因为抱着的,是真正心爱的男人。
江玉用力抬动
子,迎着陈重的阳
撞击。女人淫
的一面,只应该在这一刻倾
,没有羞耻的感觉,只有
里无穷的渴求。
“要,要,要……还要!”
陈重去咬江玉的嘴
:“今天,我要弄死你。”
快乐和死的距离有多近?有人说近在咫尺。那又怎幺样,快乐到死是一个人最想要的死法。
“好的。”
江玉轻狂的喊:“弄死我,快。”
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
息,每一秒都在用尽自己的力量。江玉的脚举起来,举过了
,再落下来,落在他
上。紧抓他的肌肤,母兽般的和他撕咬,
爱像一场快乐的搏斗,只要
还有一丝力气,就不会吝啬把它贡献出来。
江玉翘起脚,脚跟踢打着陈重的屁
:“要,要,快点,快点。”
陈重吃吃地笑:“小
包,还说你不想?”
“好老公,我一直都很想,你不会笑话我吧。来啊,不要停,我还想要。”
江玉拼出最后的力量,狂乱地往上
动着
子,
缠在陈重腰上,像一条条长着雪白
手的章鱼。
“你说,喜不喜欢被鸡吧猛干?”
“喜欢,我只喜欢你的……别人的不喜欢。”
陈重笑:“因为你老公是最棒的,是不是?”
“是。快啊,我要不行了,想要你。”
狂风骤雨,重楼飞雪,风起云涌……爱
到这一刻,想不要高
,都已经不可能了。
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这一分钟魂销天外,下一分钟却似在海底游逸,再飞过重重山峦,见过莺飞草长。
最后一分钟,江玉浑
连痉挛的力气都不再有,嘴里有气无力的求饶:“好老公,棒老公,我不行了,求你
出来,我向你投降。”
“不给,我还没够,你知
我多久没有尽情的
一场爱了?”
“求你……我要死了。要不,你让我休息五分钟,三分钟也行,别再动了。唉哟!”
陈重停了下来,用嘴
逗弄江玉几乎要涨裂的
:“玉儿,你怎幺这幺不经弄?还不到半个小时。”
“是吗,那是老公太厉害了。”
“嘿嘿!”
“不要,我都承认老公厉害了,先不要乱动,好好陪我说会话。”
陈重从江玉
上爬起来,伸长了手臂去床
拿烟。江玉心满意足的握着那弹力十足的肉棒,无比轻柔地抚摸。也不知什幺时候偷偷涌出的一滴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
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