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床上，望向门口一双明珠碧玉，姐妹如花，一时间目瞪口呆，口水四溢。屁拱来拱去感觉怎幺都不安稳，原来阳早已经坚如铁，被子压得几乎要折断。

        芸芸仍在门口微微抗拒，不肯随莹莹进来。莹莹面如春，轻轻一拉，芸芸被拖动了两步，终于踏进房间。

        莹莹冲我轻笑：“贪心大淫魔，我把妹妹叫来了，你还趴着作什幺蛤蟆？你陪芸芸说话，我去洗澡。”

        芸芸又羞又急：“姐……我也要洗。”

        莹莹明眸盼，浅笑盈盈，对我说：“嗨，没听见我们要去洗澡？还不快去放水。”

        我下床，顾不上子高高起丑态毕，忙不迭大叫：“遵命。”

        冲进浴室，调好了水温往浴缸里放水，哗哗的水落入手掌，似乎冲涤着记忆中过去残留的那些不安和阴霾。

        一直以为自己最爱的莹莹，曾那样心痛地被人玷污，总会想起丑恶的一条阳，插破莹莹幼小的花，在里面灌满的污秽画面。过去那些年，我一次次告诉自己，不可以责怪莹莹，那本不是她的错。

        可是在杀了那个混之后，仍然会不时痛苦，一次次遭遇女，却一次次逃避，因为我知，我最稀罕是女的那个女孩，已经不能给我。

        男人就是这样自私的动物，总希望得到最完美的东西。

        我总在后悔为什幺一时冲动杀了那个混，应该留他一条狗命，让他亲眼看我凌辱他家里所有的女人。今天才知，原来他虽然混，当初却只敢探出一手指，我可以不再遗憾，他一条狗命，足以偿还。

        少年时一次热血沸腾，换来今时姐妹双，母女并，纵然是惨重代价，我此生必不后悔。

        女或者不是女，那重要吗？我曾经无数次问过自己，我早已经知，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自己的心结能否解开。我想，这一分钟清水灌满浴缸，也洗净了我残留心底的那一污秽。

        莹莹的纯美，不仅仅是幻想，而是真实。女就是一层那样脆弱的东西，指甲划过也似锋利如刀。

        我无声地笑起来，手掌拨动浴缸的水，搅动出水花翻，莹莹的影在朵朵水花四溅中跃起伏，从少年走过这些年岁月。水花中她望向我的目光，一如我眼看见她，那样清澈见底。

        水已经放满，那一对姐妹却还没有过来。

        我急不可耐，咳了两声：“水放好了。”

        “那你怎幺还赖着不走，是不是也想和我们一起洗？”

        莹莹赤着子在门口出现：“芸芸怎幺都不肯脱下衣服，我看还是你这个淫魔出，她躲来躲去，我可抓不住她。”

        我冲去卧室，芸芸躲在床后，看着我的眼神，七分不安，三分羞怯。我嘿嘿笑：“不是说去洗澡，怎幺又躲着不肯！是不是想让哥把你抱去？”

        我过去，翻越障碍把芸芸抱在怀里。

        隔着衣服感觉到芸芸心口巨震。芸芸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在我怀里扭来扭去，被我恶狠狠捉住小嘴狂吻很久，才渐渐安分下来。

        芸芸低声说：“你让我穿了那样的内，我怎幺当莹莹姐脱衣服啊！”

        “很漂亮啊，为什幺怕她看？”

        我掀起芸芸的裙角，开裆的内暴出的下一闪，两片肉艳美，苞放。

        我伸手去摸，点点花沾染肉，清洌芬芳。

        芸芸的猛地加紧了一下，我轻声问：“还在疼吗？”

        芸芸说：“嗯！里面……好像还有什幺东西没有拿出来，害得我走路都不自在。”

        我凑近她的耳边：“今天你是新娘子，新娘都是这样啊，我次和你姐爱，她难过了一整天，学校都没敢进。反正你正放暑假，有好多天能休息。相信我，最多两天，你会喜欢上爱。”

        芸芸小脸变得：“哥，我真的是你的新娘吗？”

        我说：“是啊，我的小新娘。只要你不讨厌我，你莹莹姐答应，芸芸可以永远和我们在一起。”

        芸芸说：“我喜欢哥，我想……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