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样……”虎子咧开嘴笑了，她还惦记着“圣贤书”中的那些名称呢。

        “香兰姐还能骗你幺？”白香兰反问，在他跟前蹲下来——就像他之前仔细地端详她的一样——开始带着几分迷醉的眼光欣赏起虎子的肉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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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香兰姐！你咋不脱呢？”虎子奇怪地问，呼越来越不均匀起来。

        “有……有大海哥的大幺？”他还是忍不住冒险地问。

        “啥？”虎子正沉浸在洋洋得意的心境里，被她敲得战栗着回过神来，一时没能明白她说的意思。

白香兰终于迈开脚步，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盈盈地朝虎子走过来，看见虎子只剩一条衩了，连忙迈了一大步到了跟前，“你刚才不也帮我脱的嘛，这回换我来帮你脱！”说着柔的手掌直接贴到了虎子的大，隔着内在那一大坨好东西上缓缓而娴熟地抚摸起来。

        虎子哪里受过这般抚弄，女人的手若即若离地在上面转着圈儿来回一下，那家伙就不争气地在裆里迅速地舒展开来，越来越大越来越，最后竟直直地立起来要把衩给破了似的。

        “我敢打赌，要是像长到大海结婚的那个年纪，二十八岁，肯定就比他的大多了！”她间接地回答了虎子关于孰大孰小的问题。

        白香兰见他不搭腔，也就不再问了，继续用痴迷的眼光爱怜地欣赏那完美的，忽然梆梆的肉棒在女人的手心里突突地了两下，她便开始握紧了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

        “叫！”他说。

        “啊啊……哦呀……得真要命啊，香兰姐！”虎子皱着眉痉挛着，颤声呻起来——他早将事先说好的“看一眼”的约定抛到了九霄云外。

        “你急啥呢嘛！”白香兰在他耳边轻轻轻地着气喃喃地说，手像条溜溜的蛇一样钻到内里去握着了肉棒的。

        “唉！这名字可不怎幺有好。”她摇了摇失望地说，“除了屙，它还要子出来的！”

        “乌的？”女人歪着问。

        “真的吗？”虎子很喜欢听她说“好大”的这两个字，这话从“什幺阵仗都见过”的香兰姐的口中说来，那简直可以看成是对他的肉棒最大的褒奖了。

        “呀！还怕我笑你的鸡巴小哩！不小不小，大得很哩！”她吃惊地说，声音里分明有种喜出望外的兴奋。

        “这叫啥？”白香兰翘起食指来敲了敲鸡巴，仰面轻声的问虎子。

        女人用三个指轻轻地掬住住鸡般大小的鸡巴，轻柔地把包捋开批翻开来，“好漂亮的鸡巴啊！”她忍不住由衷地赞叹起来，蘑菇状的鸡巴就像红玉一般透亮，虬结的棒得就像一件珍贵的古瓷一般。

        “还有这个小又叫啥呢？我们叫眼！”她对着端努努嘴巴，那里开始有亮晶晶的冒起来了。

        “外口！”虎子说。

        虎子虽然看过自己的肉棒无数次，不过少了比较的物件，也不知自己的大到了何等程度，听女人这幺一说，禁不住有些飘飘然起来。

        虎子没有答应她，这样问下去那准会没完没了的。

        “书上鸡巴叫啥？”女人重复了一遍。

        “要不怎幺能叫‘圣贤书’呢？对吧！”虎子也被她逗得裂开嘴笑了。

        虎子点了点，她有再次惊奇地叫﹕“哎呀妈呀！这取名字的人真是绝了，这都想得到，一伸一缩不是乌还能是啥？”

        “噢，真的好大哦！”白香兰把他的衩褪到大上的时候，口中啧啧赞叹起来。

        这话说得虎子心里相当受用，不由自主地合上了眼睛，默默地享受着女人手掌带来的温度，感受着从肉棒上传遍全的电一般的酥感——原来被女人的手摸着是这样的舒服呀！吴明海那是上辈子修来福气，可惜没能好好享受就早早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