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哼！”

这怎么行！陆老顿时瞪大了眼睛，一顿饺子和一整桌的年夜饭，哪个更划得来，这不是明摆着的么，他当即就不干了，腆着脸讨好地对徒儿：“见清啊，你买那么多好东西，一个人哪吃得完，为师可不得帮你分担分担……”

“没有，”戚晏彬彬有礼地颔首，“我们互相照顾。”

陆见清笑：“先放厨房吧，既然挑不出哪种鱼好，那就干脆都好了。”

“谁说我是一个人了？”陆见清一挑眉，转拉过戚晏，“我今年不是还多带了个人回来和我们一起过年，分担年夜饭的事不用你，有他就够了。”

戚晏主动提出说要留下帮忙，陆见清想了想，觉得他大概是包饺子包出了乐趣，才想试一试，便点答应下来，打开柜台开始找她之前放在这里的备用围裙。

观里的厨房不大，原本只是个老式的大灶，不过近几年陆见清陆陆续续赚了些钱，也给观里添置了一些东西，比如基础的微波炉之类，起码让陆老在她不在的时候也能吃上口热饭。

争辩：“那什么，真不是为师我贪嘴，是这锅里还有的多，我怕留着浪费……”

陆老：“……”

“要说谢，也该是我多谢你才对，”他脸上的表情虽没什么变化，语气却很真诚，“你把见清养得很好，我……们学校能有她，是我的荣幸。”

陆见清：……可怜的酸菜鱼又错了什么，它一定是被那只水鬼牵连才受到了嫌弃。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决定了今晚的菜式，说着就拿上筐里的鱼和戚晏中午拎来的火一进了厨房，从到尾，陆老愣是没找到个能插嘴进去搭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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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陆见清微微一笑，将碗回他手里，“那你继续吃，正好，今晚的大餐，你就不用过来了。”

对方向来洁癖，让他溅上满的油烟，一定会不高兴。

戚晏低凝视着陆见清拉着他的手，还真低低地嗯了一声。

打结的时候，她的手指避不可免地碰过他劲瘦的腰杆

往年吃年夜饭，他宝贝徒弟都会问一问他这个师傅的想吃什么的！

戚晏郑重地对着厨房长桌上一堆堆的食材，表情比他往日里在阳间签订那些价值上亿的合同还要谨慎，他刚想开口问问陆见清需要他点什么，对方便拿着一条围裙走了过来。

这话怎么说得跟电视剧里新女婿上门似的，真是……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他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就见戚晏已经侧过去，对着陆见清认真询问：“这些鱼应该放在哪儿？”

陆老面抽了抽，眯着眼看向徒儿后那颀长的影，干笑着客套：“你好你好，你就是我们见清现在工作学校的老板吧，果然一表人才，见清她这半年多来多亏你照顾了，我这个师父的真得好好谢谢你啊哈哈。”

陆老：“……”

“还好上次和我师傅一块去超市，看见围裙活动促销，多拿了一条，”陆见清说着，转到他后，给系带灵活地打了个结，她笑着对他，“不然的话，你今天都没得用了。”

戚晏嗯了一声，沉声对她：‘酸菜鱼就不用了。”

今年居然连理都没理他一下，怎么想都是那个姓戚的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