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尧不甚在意地转过了，烤得差不多了，准备收拾一下全拿进去。

江尧坐在她侧，紧靠沙发，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纯黑色的手机，没什么事干，对手机又不上瘾，总不能看后面的小情侣边打游戏边打闹。

许柚傲气地努了努嘴：“不。”

明明着零下四度的冷风，却浑满是燥热，有一烦闷的气息在他心压抑着，在一点一点地被挑开，静待浮出水面。

因而他看春晚看得兴致缺缺时，注意力总会被许柚的笑声引，视线有一搭没一搭地自她脸上飘过。

林冉和梁子豪坐在一起开黑打游戏。

他每次向她投去一眼，她都在盯着屏幕跟人聊天，手机一直在震动，显示不停有信息发进来。

江尧被他挡着路，站在一侧等了一会儿，缄默无声地望了眼外面幽蓝的夜幕。

拒绝。

她再也没有主动喜欢谁，主动去追求谁的冲动了，也害怕年少的那段烈的感情被他发现，而引起不必要的尴尬。

随后，抽一张纸巾了地面。

许柚则跟李柘有一下没一下地聊着天，其实聊得也不是很频繁。她大多数时间都在群聊里抢红包或刷朋友圈，偶尔幸运抢到大额时，还会开心地笑出声，边扯出几分轻轻的弧度，脚也在沙发边翘着。

侧的梁子豪没注意一脚踢翻了地上的香油，连忙拿起来，啧了声，“……幸好没倒太多。”

“好吧。”林冉耸了耸肩，再看她一眼，吐出一句话，“你确定你不会后悔？”

许柚低垂看着手机的眼动了动，心弦像是被人猝不及防地拨了一下，但又很快恢复如常，低着的眼眸里蓄着苦涩的笑，干脆又直接地摇了摇。

林冉从外面拿了他们刚烤好新鲜出炉的两串鸡中翅进来，鸡肉表面涂了一层蜜汁和孜然粉，香味萦绕。

还有将近一个小时才到零点。

江尧刚回国没多

她立垂首，边吃鸡翅边跟李柘聊下去。

所以，就让它这么过去吧。

倏地，似是心有灵犀。

知他会怎么想，但她料到他一定会感到不舒服，进而产生退却的想法。

怎么聊都聊不完，像有无穷无尽的话题。

“可我说过了，我们已经不可能了。”许柚还是一样的态度，“现在就只当朋友，以前喜欢那是以前的事儿，现在过了这么多年，又重新搭在一起，不奇怪么？”

她给了一串许柚，还小声说：“这一串，江尧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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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柚微微无奈地笑，伸手接过来：“你怎么总是要撮合我们两个啊？在别人那里当媒婆没给你空间施展，非要拿我大展手？”

慵懒又随意，看上去心情不错。

“你才媒婆！”林冉第一时间反驳，“别人我才不，我只你。”

许柚余光瞧见站在阳台外的江尧偏往里看了眼，一不小心就撞进了他深邃的眼眸中，像被逮了个正着。

再吃一轮，都已经有点吃不下了，春晚的彩分也已经过去，现在基本都是些唱歌、舞的环节。

林冉角扯出几分弧度，盯着她的眼睛，像是要将她看透：“你确定这是你的真实想法？那我现在告诉你，江尧目前单，而且他在国外没有过女朋友，你还是没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