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灵瞬静静地看着他，：“还有什么？”

夏灵瞬有些狐疑，顾不得再提笔写字，扯着嗓子问：“练过？你去哪里练过？我怎么不知？”

哥儿和我们去家里住。好不好？”

“嘘，嗓子还没好全了就想着说话！”朱厚照见夏灵瞬不说话了，这才得意：“那是你不知，反正我已经学过凫水了，摔进水里也不怕。到时候还能给你们展示一下我凫水的英姿，让你们看看什么叫遇水化龙！”

朱厚照得意：“我可是练过的。”

别的不说，夏灵瞬对待朱厚熜还是极为厚、尽心尽力，不因为他是藩王家的孩子而轻薄接待，反而更加贴心，乾清火灾时更是舍护范氏与朱厚熜逃离危险，范氏自然也希望自家哥儿能跟着夏灵瞬，将来好好读书，争取能个有出息的人，将来辅佐长哥儿一个好皇帝，也算是报答了皇后娘娘的恩情。

朱厚照见她取笑自己，不满地哼了一声，对朱厚熜：“哥哥带你去玩，好不好？”

朱厚照自然是瞧见了两个人的小动作，忍不住嘟囔：“明明我才是哥哥，怎么和我不亲近……”

朱厚熜的牙还未长全，叫娘娘的时候便会叫不准，朱厚照还加大难度要他叫嫂嫂，朱厚熜试了好几遍都没有成功，只能委屈巴巴地看着夏灵瞬。

“好。”

朱厚照见朱厚熜不像当初一样畏惧自己，立刻教育他：“要叫嫂嫂。”

“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

夏灵瞬小声：“你别难为二哥儿了，还是个小娃娃呢。”

范氏见状松了一口气，她刚才无意间听到帝后二人的对话，似乎是不打算在坤宁常住，要搬到城外面去了，朱厚熜进最为仰仗的就是夏灵瞬的照顾，要是夏灵瞬不在了，无论是跟着太皇太后、皇太后，又或者是与其他在京的藩王世子一样在规定的地方居住，都不如跟着夏灵瞬这个正娘娘。

朱厚熜看向笑得前俯后仰的夏灵瞬，见她憋着笑点，这才应声：“好。”

菜菜见“嘎嘎”来了，立刻就来了神，甩开朱厚照如脱缰野一般撞进了夏灵瞬怀里，要不是后面还有冯氏和蒲桃，夏灵瞬怕不是要被自家这个熊孩子撞到罗汉床下。

菜菜不满地挣扎起来，朱厚熜糯糯地开口：“我保护娘娘。”

夏灵瞬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好半天都上不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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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救的样子像个小女娃娃，眼泪汪汪、白白的。”朱厚照说着说着忽然想到早逝的妹妹，索转移话题：“等到家宅建好了应当是夏日了，到时候带你们去太池玩水划船，好不好？”

朱厚照赶紧扯住菜菜的后领，：“这小家伙怎么像牛，不该叫菜菜，叫小牛还差不多。”

夏灵瞬借机写字嘲笑：“你一个旱鸭子，也不怕摔水里去？”

等到母将两个小家伙抱走了，朱厚照才：“宁王的请罪奏疏也送上来了，说是未曾想到自己送来的彩灯会惹出这样大的事情，绝口不提掳走你的那两个歹人。看来他还是有点脑子，知这样的罪责承认了便是死罪。”

她想到夏团儿和她说过的清江浦，心下一紧，但面上还是一派云淡风轻。

朱厚照注视她许久，轻叹：“我就知瞒不过你。”他敛起悠闲轻松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