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反驳：“那可说不定。”

朱厚照听了甚是满意，连连点。

有人想起当时的情形，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是上天注定的姻缘呢！”

夏灵瞬眨巴眨巴眼睛，看向朱厚照，忽然想起什么，：“他姓朱，以前常在我摊子这里帮我吆喝卖字呢。”

夏灵瞬虽然想要对此表示怀疑，但去一趟也不远，朱厚照现在出可没有以前勤快了，想多去几个地方也是人之常情嘛，夏灵瞬自然也就“好心”不戳穿他了。

朱厚照倒是兴致盎然，：“我可以画画，字画相，这样不是刚刚好吗？”

夏灵瞬有些哭笑不得，但也知对方是一片好心，微微颔首：“我知了。”她偷偷往妇人手里了几个钱，小声：“我官人好面子，您买他几幅画带回家去吧。”

到了大隆善护国寺已经是黄昏时分，香客已经远远不如之前那样多，好在朱厚照和夏灵瞬来得还不算太晚，还可以

那边朱厚照却是浑然不知情，忽然见有人来买自己的画，高兴的不得了，张罗着自己的顾客去了，惹得夏灵瞬在一旁偷笑，却又怕朱厚照发现，只能努力憋着。

忽然有人：“这不是小先生吗？”

夏灵瞬有些诧异，：“去那里干什么？”

朱厚照也不客气，：“那是自然的。”

夏灵瞬也许久没有听到有人这样称呼自己了，笑：“是我。”

夏灵瞬无奈扶额，但见他兴致高涨，也没了办法，只好：“行行行――不过年节下人家都是要喜气的年画的，不是什么娃娃，就是寺庙的达摩之类的，到时候你一张都卖不出去可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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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先生这夫家姓什么啊？”有人打趣：“我们以后也该叫你娘子、夫人了。”

现在回过再看，确实是他们两个之间有着奇妙而又不可多得的缘分。

夏灵瞬现在也不需要那些钱了，卖的字自然是比以前更加便宜，虽然着女装，却还是引了不少人去求字，相比之下，朱厚照挥笔而就的各类山水花鸟图就不那么畅销了，他没了办法，只能帮着夏灵瞬打下手。

夏灵瞬进前一年还曾经来市集为人笔等等，加上她是从小就在这里写字赚钱，常来的顾客自然是都猜得出她是个女孩子，只是觉得她是因为生计奔波，便没有戳穿她。但今日见她着女装，还梳着妇人的发髻，有些惊讶便直接喊出了声。

有年长的妇人也认出她来，：“小先生也嫁人了，看看这郎君一表人才的，与小先生当真是相衬呢！”

朱厚照清清嗓子，正色：“咳，我爹当年在那里上过香，我替他去还愿。”

“对了，赶巧这几日大隆善护国寺上香给平安符……”有妇人凑近夏灵瞬小声：“这郎君生得好，朱娘子可以去求个送子观音的，早日生了孩子才是将郎君把在了手里呢。”

？”她见那边又摆了摊子，又看到摊子上面挂着的帆布招牌，一时间不免哭笑不得：“你这是让我重旧业啊？”

约莫着时候不早了，夏灵瞬才带着朱厚照收了摊子，正准备回，朱厚照忽然开口：“咱们去一趟大隆善护国寺吧。”

夏灵瞬无奈扶额，嘴上却还应付着热情顾客的八卦，解释着朱厚照的“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