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康悌？」

        「是，康悌小姐与她母亲一直都在上海，小姐放假回来时常约她们母女出去

        玩。」晴儿：「康悌小姐家在河内有许多产业，晴儿想法是可找个藉口，透过

        她们家路子把份原料进口到广州湾或河内，再走陆路进广西，就可以避过英国

        人耳目。」

        「喔？她有这幺大的本事？」

        「嗯，她父亲都忙于工作与社交，实际上运作家里生意的是康悌小姐。」

        「这样吗？倒是很特别……」我脑海中浮起当年在船上苏菲的样子：「如

        果这样就好好掌握，德国英国都下了订单，未来法国份可以试试看这条线。先

        用利益把康悌一家绑住，后面说不定有什幺用得着的地方。」

        「知了……啊呜……」感的很快地在膨胀，沟中的汗珠蒸散着

        感的芳香。晴儿忍着续：「美国方面有大型贸易商前来接洽，要求每个月一万

        箱的供货量，推测是要转卖到欧洲去，这份目前还压着没有答覆对方。」

        「美国方面，我们要坚持直接销售，只在美国本土放给经销商，不另外放代

        理。」我的指尖从彷彿要滴出汁的双球向下活动，在肚脐上缓缓搓。「战争

        起伏不定，欧洲的订单随时可能因为英国海军的封锁，或德国潜水艇的活动而中

        断，只有美国的消费能力最高，而且一两年内还会保持中立，这才是长久稳定的

        收入。」

        「呜……是……」晴儿呼急迫地回答。除了不断来回摩可怜的小肚脐，

        我的手指更不时划向大内侧感位。

        「趁着美国人还陶醉在和平的假像里，拼命工作赚欧洲人钱的时候，我们要

        利用这种心态把万宝路更绵密打入美国工人阶层。」我手指迅速下，来回抚摸

        布满萋萋森林的山丘：「要抓住重点：男子汉就要抽万宝路，有了万宝路就

        更有力气、更有气慨，工、赚钱，这样知吗？」

        「少爷之前指示的牛仔形象，市场上反应非常好，我们最近也赞助了几电

        影，都是牛仔打红人的。」大内侧接近耻丘受到指尖微妙的挑动，使晴

        儿不自觉地用力弯起上半：「另外也与美国职业棒球的洋基队还有红袜队签了

        合同，今年开始赞助他们的比赛。」

        「嗯，对了，可以聘请牛仔戏团到几个工人聚集的大城市，如纽约、底特

        律、匹兹堡去巡表演。」我的手指继续玩弄收蜜汁而变透明的内，发出

        淫猥的淫水声。「在工人上下班交班时，派牛仔到工厂外面去表演，同时发放免

        费万宝路香菸。还有还有，不要忘了收买美国政客，在人家家里面赚钱，一定要

        把地面上的保护神请好。」

        「晴儿懂的……喔……」已经濡出秘形状的内被手指刻出肉的形

        状，淫的手法使晴儿扭动得更加剧烈。

        「美国市场一个月没有卖出二万箱，都不能算成功，懂吗？」我的手指爬入

        晴儿内，轻轻抚弄花谷中被淫水浸透的肉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