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时间可真长啊。”皇后叹息着说，“本先前还以为你没办法取信娴妃，这阵子看来你将这事得很好。本很是欣，你没有辜负我们富察家的培养。”

她本来是在储秀那边伺候的，后来被调到长春。

桂枝的关系。

皇后今日便悄悄让刘嬷嬷去长春的外放了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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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来怀疑娴妃能瞒着自己有孕的事，是因为发现了桂枝的脚，可这小一个月观察下来，娴妃对桂枝虽然不像是对杜鹃那两人那么信任和重用，可也是信赖有加，就连煮药这种事都能交由桂枝来干。

她深知皇后娘娘脾气，是最重规矩的，对着妃嫔都还在乎细枝末节，对着女太监就更是如此，翊坤的女太监别的未必好，但规矩这方面却是个个都没得挑剔的，原因就在于在翊坤中，学不好规矩的都没有好果子吃。

“四年了。”桂枝蠕动着嘴回答，她几乎怀疑自己是否说出声来，心得跟擂鼓似的。

顾倩倩本来也只是同她打过几次照面，知有这么个人，却没想到这蔡嬷嬷竟然这么厉害，甚至厉害到无需看药渣，只要闻一闻那汤药便可将药方复述出来。

“桂枝，不必多礼，起来吧。”皇后温温柔柔地站起，走到桂枝跟前，亲自将她扶了起来。

这般的礼遇让桂枝都发麻了。

次日，早上，桂枝便忐忑地来了，上一回来见皇后时给她留下的恐惧还犹然存在骨髓里，一进翊坤，瞧见皇后，她的两就有些发，强撑着给皇后行了礼，“婢桂枝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好姑娘，本和富察家都对你不薄吧。”皇后意味深

这位嬷嬷平日里在乾隆旁伺候着，不显山不显水，谁也不晓得她有这样的本事。

要没有蔡嬷嬷这个外挂当依仗，顾倩倩就算脑子进水也不会让桂枝碰那些药。

但现在，皇后娘娘却对她这么亲热，桂枝先前还只是恐惧，现在几乎快吓破了胆子，脸上发青，嘴发白，“娘、娘娘……”

桂枝脸上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婢幸不辱命。”

因此，皇后便放下心来。

皇后像是没瞧见她的恐惧一般，笑眯眯地拉着她的手，“桂枝进来多少年了？”

不过，皇后也为此起了旁的心思，这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她在桂枝上花费了这么多心血，这些年来又赏了桂枝不少金银财物，如今也该到了桂枝报答她的时候了。

不过，因着皇后对此并不知情，她心里反而松了口气。这几年，为了在长春礼埋眼线，皇后没少花费心思，可几年下来，真正在长春扎了的除了桂枝以外再也没有旁人。

因此，她很欣桂枝没有暴。

她哪里晓得顾倩倩之所以放心，完全是因为她旁多了一个蔡嬷嬷，蔡嬷嬷这人的本事很多，但有一样本事，其他人都不知，唯有顾倩倩，乾隆和蔡嬷嬷三人知晓，那就是蔡嬷嬷的岐黄之术，她们家说起来也算是学医世家，蔡嬷嬷虽是女人，也是自幼习岐黄之术，一手好医术不下于太医署的任何一个太医包括孙景黎。

设地来想，倘若她知有人是旁人的眼线，就算心再怎么大，也不敢叫那人碰了药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