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甚至都很习惯这个里有“时小凡的记忆”，比如对苏禾的爱。但他确实从来都没想过，这个里会有别的意识――因为他在，那肯定就是他主。就算有他者存在，也必须老老实实候在那儿。所以他从来都没有进屋先确认一下屋里有什么人的习惯。

他的“灵魂”应该确实还在他的之内，就算不在里肯定对发生的事有感应。

“只是记忆？完全没有怀疑有另一个独立意识的存在吗？丁点儿迹象也没有？”

不过略一顿，还是说了句人话，“比如你继母出现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心里很戒备她。”

但，怎么被他们两个这么一说――听上去他真的有些蠢呢。

“真的――我想什么，你不也没有感应到吗？”

苏禾倒还好――在她看来，把孟周翰错认成时小凡这件事本就不是她的错。没什么丢人的。

“我心里想什么，你不会也都知吧？”

“反正我就当是记忆。”

“看到高两米手持利刃的肌肉巨汉，有防备心是的本能反应。他家那位阿姨还不到一米六吧？瘦瘦小小的，又漂亮和善。对她产生戒备心，需要很复杂的情绪逻辑，并且很个化的经历吧？”

这个人，虽然悲喜与他不尽相同。但其他方面其实还是……正常的。

“我可没察觉到里有别的意识――就是些的本能反应而已。”

比如苏禾强势压过来时，这个就会心得格外强烈――他肯定不是个抖M，不可能喜欢被人压制。那就必须是时小凡的问题――时小凡才是那个抖M。

再比如，一开始他跟苏禾吵架，冲动之下特别想要口出恶言时，居然说不出狠话来。

抛开情敌的立场，他人其实还不错的。

时小凡瞬间松懈下来，“如果只是情绪的话，我也能察觉到一点。”

“真的？”

时小凡果断澄清，“这个真不知。”

她看向孟周翰，“也就是说，其实你时不时也能感觉到这个有一些不属于你的情绪？”

孟周翰就顿了一顿，“……还是有点感应的。”

……比如对许成飞的厌恶，对那个汤律师本能的反感。以及，在得知了他的家庭的真相之后，那清晰的愤怒之意。

并没有因为自己是个有钱人，就天生的去共情那些有钱的混球，也没有对穷人的倒霉嗤之以鼻，去贬低他们的品行和智商。

时小凡：……

“没有。”他不耐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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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周翰：……

“反正都是些不上台面的东西。”孟周翰心安理得的吐槽。

时小凡也瞬间紧张起来，“呃，你都感应到些什么？”

但意识到这段时间自己上发生的事全被时小凡看到了，孟周翰脸色就有些不妙。

孟周翰顿了顿，不免就想到――那天晚上他终于强迫苏禾承认，他是孟周翰而不是时小凡。那时他为了让苏禾死心，曾反激她尝试“唤回”时小凡。那时，他的意识似乎曾短暂的……第二天一早，她故意凝视着他的眼睛对着“时小凡”说话时，似乎也……

苏禾却像是听懂了什么，没有就此揭过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