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俏肆意的女修，只会变为一个偏激感的怪物，这样子岂不是很有趣？纪雪君虽然不知晓妖皇是什么情，可大约也不会喜欢这样的女儿。

她想，我这样子是放弃人生吗？

纪雪君瞧着痛苦的沈灼，只觉得赏心悦目。之前沈灼被挖丹时，她已经被沈灼的痛苦所取悦，如今则又被沈灼取悦了一次。

就好似孩子回归母的羊水中，让沈灼内心觉得很平静。

现在她

更何况现在纪雪君发觉自己还有额外的奖励。

伴随哗啦一声轻响，是沈灼将自己的躯投入了水中。映衬夕阳的河水被搅乱成一块块儿，泛起了瑰丽的水光。

那就像是压垮沈灼最后一稻草，告诉沈灼这个世界本是如此，而并非哪个人不好。

她口鼻灌入冷冰冰的水，躯自然泛起一丝刺痛，可她的心却很安宁。

半圣修为虽看似了不起，可那只是相对低阶弟子而言。

纪雪君想，其实以我实力，本可杀了沈灼的。哪怕沈灼未曾被挖丹时，也主修瞳术，战斗力也就那样儿。

所以纪雪君总是会克制一下自己，用一些聪明的办法。

纪雪君角更轻轻上扬。

如今，倒是自己不合时宜了。

这个世界，也没有永远的秘密的。

若陆音这个朋友真的很不好，那反倒好了。可沈灼知晓，其实陆音为人不错，算是个重情意的人。

沈灼的躯不断缓缓下沉，她感觉自己躯被这般包裹着，周围都是温柔的河水。

她自然不知，高出山丘之上，一双眸子正冷冷看着她。

比如眼前沈灼，若自己出手击杀她，有一日万幻妖域女主知晓，岂不是会为女报复？

这个世界什么可能都会发生，哪怕沈灼已经失了杂丹，说不定也有万分之一可能被认回。

水纹一圈圈的泛开，波纹中心是女郎下沉的躯。

可自己若只取沈灼一颗丹，妖域怎么样也不至于誓杀上清界仙子。更何况取丹的是萧雪元，难为了此事还能斩杀上清界圣子？

纪雪君嫣然一笑，如名花初绽，艳无比。

因为此刻她的心当真很痛楚。

如果沈灼心被毁，就算当真认回份，也仍然是个失去斗志的废物。她在沈灼心灵上留下的重创，是永远不会消失。

若要挑一位上清界最关注沈灼的人，这个人绝不会是萧雪元，而是纪雪君。因为男人总是自以为是，十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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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哪怕沈灼之事当真成为永远的秘密呢，若她总是简单暴行事，总会有脚的时候，总不会每一次都那么幸运。

不过纪雪君自然没有那么，因为这太简单，而且很暴。她只不过是个半圣修为的女修，如果贪图方便如此不动脑，那么她在修士界也活不久。

不，自己并不是放弃人生。沈灼只是觉得这样子很舒服、很安宁。

那么沈灼曾经的明媚和得意，就再也不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