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到别去了。

像是自嘲，也像是无能为力，对现实的妥协。

姜甜这样想着，眉眼在黑暗里呈现小抱怨的趋势。她想，反正陆忱也看不到。

黑暗里，姜甜的眼睛睁得大了大，略微蹙眉。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她主动过去抱住了男人的肩膀，把自己的小脑袋枕在陆忱的臂膀旁边。

他现在还要小心维护她的感受。哪怕某些想法和冲动已经要把五脏六腑烧成粉末，也还不能。

她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姜甜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眼睛睁着，却睡不着。

“你知吗？以前睡觉的时候，你都是抱着我的胳膊，让我哄你睡，有时候还要让我抱着你才行。”

谁知，她刚找到一个还不错的舒服姿势，就听到旁边的男人很突然地问了一句：“甜甜，你现在很害怕我么？”

他答应她，伸手关了灯。房间里面陷入了黑暗。

“我，我没有啊。”

那种无奈让姜甜的心口钝痛了一下，一种内疚感和心疼油然而生。

陆忱顿了顿，似乎陷入了某种无奈和痛苦，“你想不起来，我们之间就永远没办法回到以前的样子了。”

糯糯的声音，连撩人都无声无息。

姜甜心里一激灵，动也不敢动。黑暗里，听到男人叹了一口气。

陆忱的手臂并不是外表看起来的瘦弱型，有一点肌肉，抱起来也很舒服，有一种安全感。

“为什么这么说？”

“那你为什么离我这么远。”

想说，“那为什么不敢转过来”，但这句话的攻击要大得多。自己现在似乎还不能这样。

“你害怕我，这样怎么可能继续下去。”

“你不要这样说。”

十分苍白的辩解。

少女的小白兔不小心蹭到了对方的胳膊，

“我，我只是还有些不习惯，但一切都会好的!”

但随即，又无奈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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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稍微调整了几个姿势，翻了翻去，但却不敢往陆忱的方向移动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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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在看推送。”

每次稍微一动，那种衣服和床单被子摩的声音，在黑暗和寂静里面就尤其的突兀，最后搞得她连动都不好意思了。

“那我们睡觉吧，我也有点困了。”

男人的声音在黑暗里显得更加低沉，像是有魔力一样在她心绕来绕去，把她整个人包围。

她不想让他那么难过。

这样睡觉可真不舒服，不自在。

“好。”

少女小声的辩解，然后转了个。漂亮的瓷娃娃一样的脸，在他的面前。

“我……没有。”她又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说到这儿，男人的声音不经意间出温柔。真的像是在回忆曾经，两个人美好的过往。

闻言，少女的一僵。

“是不是你永远想不起来，我们就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