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绮丽非常惊讶地发现，她的姐姐的里面空无一物。

        当绮丽开始继续她那镇静的话时，眼睛总离不开她前如山一样的雪白房。

        「说不出为什么，也许我厌倦了自己的谨慎，不想总是人们眼中干净但空无一

        物的淑女，良家妇女也会有突然想踏进另一个世界的望。」

        「离开的时候他也不问我该往那里，我像一株随风摇曳的小草，我们的车开

        得又快又轻，梦的颜色变深，梦的边缘逐渐起皱，像月亮背面的罅谷幽岩，夜晚

        总是有太多让人动情伤神的气息，我们在光的路上飞，在城市一地的霓虹碎

        金中飞。」

        他把我带到他的住，我们在以前的婚床上爱，我的如同席卷了一场

        暴风骤雨，感觉像是让人抽丝剥蚕了一般，从来没有过如此奇妙而温柔的感觉，

        仿佛可以爱到一个人的骨子里去，可以化为水，像水般在他的肉上淌，随

        形赋影，随音抒情。我晕转向了。

        到次日凌晨在我醒时，我都以为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梦而已，是那么容易

        渲染开来，像国画纸上的一抹墨汁一样，可无力改变什么，尤其在阳光照进来

        看到镜子中自己的黑眼圈的时候。

        「我是不是个坏女人？」我低声问疯狂的情人。他正一丝不挂倚在床盯着

        我微笑。

        「是的，因为你让我爱上你。」我的情人回答说。绮丽继续说：如同我给他

        打开了一扇门，他便趁虚而入经常地出现。

        「绮媛，我看你是醉了，别回吧？」绮丽这时见绮媛面若桃花，绮媛说：

        「好啊，到床上去再继续你的浪漫故事。」说着，她率先进了绮丽的卧室：「绮

        丽，给我一件睡袍。」

        绮丽在衣柜寻找出一床被子和忱，她回过来发现绮媛竟浑赤，她的

        一只手捂在两中间背过去，。「真有你的，连内也不穿就出门。」绮丽说

        罢把浴袍扔过去，她了一个很是挑逗动作。她们姐妹躺到床上，盖着巾被子，

        碰着。

        灯拧得暗暗的，可以越过对方的鼻子看到卧室里衣橱的轮廊和窗外微弱的

        光。小时候她们就有这种同床共寝的习惯，那时她们经常在夜里分享彼此的秘密、

        欢乐、望、耻辱、梦想的最好地点大概就是共用一张床了。这当中包着姐妹

        之间的亲情、奇异的友谊，凭直觉产生的信任，还有为男人们所无法理解的潜意

        识里的焦虑。

        「你们，会结婚吗？」绮媛好奇地问，「我只是关心你……」她补充。但

        还是觉得自己像是蕴藏祸心，巴不得他们只是简单的孤寂男女邂逅相遇的关系，

        挥霍完激情之后就各奔东西。

        「不知，不过我们之间的确非常默契，」绮丽说，绮媛心想这种默契应该

        是方方面面的，包括在床上，她很清楚在床上亿军就是强悍的狮子，任何女人都

        抵御不住他男的洪水猛兽一般的能力。

        「绮媛，你别看亿军犷威猛的样子，其实他对女人可是温致柔绵的，那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