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他：「女孩子就有

        些烦琐的事，你就不能绅士一点等一会。」

        「我可不把大好的时光浪费在等待上。」贝尔严肃地说，「好了，我一定准

        时，老地方见。」伊妮像是妥协了，绮媛再也坐不下去了，匆匆离开台。绮媛

        回到她的办公室，她坐在电脑前面，打开了开关。荧光幕亮了，放进磁片，然后

        打入指令，并等候联进公司的局域网。

        今天的金市场清淡。美元比昨天略为下降，但是没有什么会改变她所写报

        告的内容。她浏览了一组图表，为下次董事会打了几份统计表。如果她现在就开

        始写报告，那么她就可以确定最后期限在第二天早晨将报告送到总裁那里。

        伊妮哼着歌进来了，见绮媛埋工作，她便盘着到沙发上看手机，短裙

        下两条像抖散了骨节的蛇似地蜷在一。「伊妮，请你注意一下自己的形象。」

        绮媛声音不重，却透着严厉。

        「姐，我怎么啦？」伊妮一副无辜的表情，绮媛气打不到一：「你看你穿

        的，那像总监助理，跟酒店的那些莺差不到那里去。」

        伊妮察颜观色，见绮媛真的生气了，她这才觉得问题的严重，她努力回忆自

        己错了什么，她是个绝聪明的女孩，隐隐约约地她感到了什么。见她桌上放

        着纸杯，知她刚才一定自己去了茶水间，噢，对了，一定见到她跟贝尔在一起

        调笑。

        「姐，有个事不知该不该跟你说？」她故作天真，绮媛也没抬：「你爱说

        不说的。」「你说那外国男人，嗜好真的不同我们。」她挨近绮媛边，顿了顿

        以待她的反应，终于绮媛抬起了：「怎么说？」

        「你知吗？王玲瑶正跟贝尔打得火热，听说她已邀了贝尔几次。」伊妮就

        滔滔不绝了。

        「我不信，贝尔怎会看上她。」绮媛装漫长不经心地说，其实她相信，像

        王玲瑶那种女人，那个男人让她黏上了，就像牛胶一样挣脱不了。何况她有那

        种让男人罢不能的段和一张貌若如花的脸。

        「真想不到这大洋还有这等嗜好。」伊妮就像醋缸子倒了的酸溜溜地说。

        大洋是公司给贝尔的绰号，缘于他那高大伟岸的材。

        「什么嗜好？」绮媛问，她见她的一披肩发闪着黑亮的光质，神情却有

        些委顿。「什么嗜好，就是喜欢岁数大点的。」说完忙闭住嘴，她知这里面包

        括了绮媛。

        「你嫉妒她了？」绮媛问，伊妮嘴一撇：「我犯不着对她嫉恨。倒是嫉妒你。」

        「跟我有什么关系？」绮媛停止了工作，专尽致志地。

        「贝尔，他爱上你了！」伊妮一字一顿地说，绮媛一愣：「别开玩笑。」

        「真的，他用心良苦，讨好我只是用来搭桥，他想亲近的是你。」

        绮媛的脸这一刻发生了多种变化，有转羞为喜的、有心花怒放的、有得意洋

        洋的，一时那张的脸红彤彤了。「那你们还约会？」过一会，她又问。

        「约什么会，晚上骑车锻炼。」伊妮大笑着，随后又说：「你想参加？」

        「我能吗？」绮媛不大自信地，伊妮说：「当然能！」

        「老地方在那里？」绮媛问，伊妮说了，其实就在翠湖，环湖路段那个观景

        的亭子。

        到了晚上约定的时间，绮媛在明珠花宛门口和伊妮汇合，骑了不远的一段路。

        贝尔已在一株大树底下东张西望，「欢迎你的加入。」偏过咧牙一笑对绮媛说

        。他穿着一条镶着白边的骑行，两条长着汗的长撑着地，跨下的自行车

        像小玩似的，着自行车运动的专用盔和一副宽边的太阳眼镜。

        绮媛穿着宽松的衬衫，却把下面的衫裾团作一个结，系在肚子上，一条白色

        的紧的短，骑着一辆崭新的山地车。贝尔凑到她跟前。对她说：「你的装束

        太业余了，让我来给你改造。」绮媛见他长而凸的眼睛失神了，目光里长出了指

        。那些纷乱的指在她的上握来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