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笑，一边手指眼角：“你们……真的是，忽然关灯真的吓到我了。”

“我希望……”

屋子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等简底栖十二岁终于掉智齿之后，即便是过生日也没有小糕了，那是只有小孩子才拥有的福利。

“停电了？”

加西亚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上她是嘴：“嘘，说出来就不灵了。”

许什么愿好呢？

阿蜜莉雅亲切地了她的脸。

[我很聪明的，应该学得很快。从前父亲常说我一点就通，即便是很难的咒语也能在短期内学会。]

一淡淡的酸楚在心里划开，又酸又甜，像山楂一样。当时玩笑的话，没想到加西亚竟这样放在心上，简底栖感觉眼睛有点模糊了。

一

她仿佛耳边响起了从前的对话。

简底栖心了一下，上是冷的，心里却是了。

那是苹果馅饼，她最爱吃的苹果馅饼，自从达勒太太离开后，她几乎再也没尝过这酸甜可口的滋味了。

那时候她看着他笑，他亦然。

黑暗中透着烛光，她看见了那张迷人的脸。

说起来，似乎从没有人帮她过过生日。

她闭上眼睛，鸦羽般的睫翼轻轻颤动。

门外的人捧着一个圆盘进来，上面是松金黄的苹果馅饼，插上了好多彩色小蜡烛，远看和糕一样漂亮小巧。

是加西亚。

“主菜？你到底在说什……”

“感谢你还记得，亲爱的。”

简底栖愣了一下，下意识站起来看向门口的开关。

话还没说完,一烈的苹果甜香飘进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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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西亚还想向达勒太太讨教苹果馅饼的法，只是他们都没想到达勒太太早已不在了。

阿蜜莉雅已经拍手唱起歌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卡萝尔，该许愿了。”

[希望能顺利到达神之域，希望所有人都健康幸福，希望……她和加西亚会有一个美好的结局。]

阿蜜莉雅笑得很甜：“你忘啦？之前我们聊过的，当时你说你很希望在生日的时候吃到糕。我还告诉你每年生日我都会和弟弟去海边看日出。”

这话点醒了她，她一下子落地回现实。

简底栖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瞬间鼻子一酸，连话都说不清了。

她拿起桌上的冰镇黄桃罐：“那我先吃个罐，还真是有点饿了。”

舱门吱呀一声开了。

阿蜜莉雅一把拍开她的手：“吃什么罐，主菜还没上呢！”

[好，那……我等你学会给我吃。]

加西亚站在她的面前，捧着香地苹果馅饼，清冷的嗓音像风一样舒爽。

灯忽然灭了。

简底栖鼻翼翕动：“我想起来了，你说海边的日出真的很美，就像父神创造了海洋一样，海洋又孕育出了太阳。”

想起上午的情形,简底栖还是想笑。

上一世在孤儿院，每到孩子们生日的那天，院长就会给小寿星发一个小糕。那时候她恰好生了智齿，疼了好几年，平时吃东西都有些不便，更别说去吃甜腻腻的糕了。

“你们怎么知今天是我的生日？”

简底栖了一口气，烛火在她脸上不真实的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