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姑姑进了屋，杜若和徐书兰都站起迎她。

她走到张姑姑跟前，低代礼：“是我害了珊瑚，没护好她。”

“张姑姑您里面请。”

等张姑姑和徐书兰走了，杜若才回到前厅，好好会见新来的两个人。

“丫们无事，杜良媛就不必忧心了。”

“杜良媛万福，徐昭训万福。老今儿来，是奉太子殿下口谕，给杜良媛里添两名人。你们二人，来给主子见礼。”张姑姑是个麻利人，一进屋就把正事儿办了。

人是不能睡在主子床上的，珍珠和珊瑚一人睡在书房独榻上，一人睡在另一张临时搬进来的矮榻上。由于挨了打，只能趴着睡，瞧着十分可怜。

“杜良媛可在？”

张姑姑点点，跟着杜若进了里间。

那女和太监，齐齐给杜若行叩首礼。

“才冯敬海，给杜良媛请安，主子万福金安，如意顺遂。”

这丫，明明只是个顺水人情，她是在心里记了个实打实。不论是领的赏钱还是月钱，上个月通通孝敬给了自己，不拿还要生气，说就这一回，再要就没有了。真是个怪托生，到这里来磨她这个老婆子的。

徐书兰和自己的女对视一眼，都暗暗心惊，更受到了莫大的安和鼓舞。

二人依次见了礼，杜若夸了声好，又让他们起来：“免礼，快快平。”

幸好跟了个怜惜下人的主子，三个月不到就胖了一圈儿。

珊瑚经常念叨张姑姑如何如何好，杜若便知了这个张姑姑从前看重珊瑚，于她有大恩。如今珊瑚在里面躺着，杜若觉得愧疚。

听说了今日杜良媛女被杖责后，张姑姑也心疼珊瑚，但她对杜良媛并无半分责怪，寻常主子打骂人都是常见的，现在杜良媛还向她说这一番话，已是难得。

女赶紧出门外迎，见来人是张姑姑，后还跟着一名女一名太监，忙把人请进屋。

在内坊，张姑姑等同于程珉的份。总着内琐事，并人事调动。她资历深，虽瞧着严肃，但其实很和蔼，人又正派，深受人敬重。

徐书兰的女找到茶，给两位主子上了茶。杜良媛的两个女受伤，她屋里都没有能事的人了。

见着张姑姑，杜若还无心去想这新添的两名人的事。

能跟着这样的主儿，珊瑚也定能顺风顺水。

太子给杜良媛违例拨了两个人，还有良娣以上才能用的太监。这不仅是赏赐了，更是实打实的荣。

“婢李雪洁，给杜良媛请安，主子万福金安，吉祥长乐。”

满妃嫔，只有杜良媛受太子另眼相看。如今见晴光殿人手不足，还特意违例又拨了一个女一个太监伺候，堪比良娣的规制。往后必定前途无量。

徐书兰对杜若好，虽有依附她的目的在其中，但也有欣赏与信任。为了贴女敢于同高位抗衡，这样重情义的人，想来对朋友也必不会差。

杜若对里间了个手势：“您可以去看看她，女医说还好没伤到骨，现在正睡着呢。”

看来这东的天，是要变了。

张姑姑回：“珊瑚命好，跟了您这个好主子。她心实，能为主子卖命是她的福分。”

那女正在感叹，忽听门外有人唤。

张姑姑蹲在珊瑚面前，摸了摸她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