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接的那一个点上。

        他感觉到关在一瞬间同时失守。从最深被猛推而出，冲刷的速度比前两次加起来还快。她能感受到那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能量，不只是温度、不只是力，是能量――他的灵力、他突破时溢出的生命元气、被玄阴粹淬炼过的全华，一齐进她颈深。

        子是的。注入时她甚至听到了声音――当然不是真的声音，是内的感知错觉。那热撞击在子内上，像一阵密集的闷雷，在腹腔最深持续了好几个呼才渐渐平息。

        葛能忍趴在她上，剧烈息。他退出时从阴口涌出的量比前两次明显更多，也更更稠。倒的混着阴沿着沟淌到旧衣上，浸出一个深色的斑。

        苏云袖闭着眼，睫微微颤动。她的还在余韵中轻轻痉挛，大内侧时不时抽动一下。

        他伸手把她鬓角被汗浸的发拢到耳后。她伸出手指摸了摸他口那枚甲印。纹路得微微凸起，但又没有伤她的手指。温度和上次一样，但因为这次她用肤记住过它，所以不怕了。

        “你冲上去了吗？”

        “炼气四层。”

        “我这次涨了不到一层。但灵力纯度好像变高了。”

        “玄阴脉被灵药养过，”他说，“品质提升比总量提升更难得。”

        苏云袖靠在他肩，不再说话。她的手指还停在他口那枚甲印上，像按在某个沉默而的秘密上。

        月光下，她丹田隐约有淡金纹路一闪而逝。那是他突破时渡入她内的复合灵气，在她丹田底沉默地蛰伏下来，等着下一次被唤醒。

        两人各自去上的黏。苏云袖把自己的旧衣撕下一大块递给他，自己用剩下的小半块清理。这一次她没有急着穿好衣服，而是赤坐在槐树下，让夜风干后背和颈窝残留的汗珠。

        “下次什么时候？”她问，声音很轻。

        “等你调养好。还有，”他顿了顿，“等我给你找到后半功法。”

        苏云袖愣住了。

        “你说我娘留下的残本？后半被他毁了。不可能找到。”

        “他毁的是纸本。功法本是文字记载，他毁不掉所有。修士修炼过的功法会在经脉中留下痕迹，只要找到他或者他留下的修炼遗物，或许能用某种手段提取残篇。”

        苏云袖沉默了很久。

        “你一直在想这件事？”

        “从你说功法残缺那天起就在想。”

        她低下，牙齿咬住下。不是因为生气，也不是因为感动，是因为说不上来的某种情绪在口膨胀，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她娘临终前留给她三样东西，残本功法、伪容术法诀、和一句“这世上最靠不住的，就是男人”。

        功法是残缺的，法诀是用来藏脸而不是用来活命的，那句话也值得怀疑。因为眼前这个男人，在还欠着周横十块灵石的时候，就已经在替她考虑怎么补全功法了。

        “走了。”葛能忍把旧衣叠好放在她边，站起。

        “你先走。我再一会儿风。”

        他点点，转离开老槐树。刚走出几步，苏云袖的声音从后传来。

        “葛能忍。”

        他停下。

        “你说过以后每一次都不准关灯。今晚你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