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灭烟
,又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看着里面按日期排得整整齐齐的照片
一万零三百。
那天晚上,他睡得特别晚,躺在黑暗里,睁着眼,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翘。他
发第一个帖子那天晚上,林青山在电脑前坐了很久,手心全是汗,比
一回
看了三天,手把手地,把自己练熟了。
。
和视频,嘴角咧开一个无声的笑。
区陆陆续续有人说话。
题——《镇上一个爹和两个闺女的日常,长期更新》。
「老林牛
,俩闺女,还都有高清特写。」
2个。
;再往后,是小女儿在老宅床上那一整夜的;然后是林娜被撞见、又默认之后,
三天之后,他总算弄明白了:怎么把视频里闺女的那张脸,遮得一丝
都不
女今晚又光着
子出来了」、「趁老婆不在,俩闺女都在家」、「小女儿睡熟了
、求他多发小女儿系列的,一茬接一茬。
他打开那个加密文件夹,按时间线,把里
的照片和视频,从
到尾排了一
「老林,俩闺女都拍这
,一遍遍地试。
他遮得很小心。
发茬子、耳垂、痣、胳膊上的一小块疤,他全都放大了看
他白天在工地上干活,晚上回来就蹲在电脑前,一蹲蹲到后半夜
他先学打
赛克——在视频编辑
件里找到「模糊」和「遮挡」的选项,把
遮眼睛,遮脸,遮掉一切能认出来的地方。
又过了几天,林青山照例半夜蹲在电脑前,刷新自己的帖子。
闺女们,爹的好闺女。
来回回数了三遍。
风向有点不对了。
,仔细地打上码。他把照片
理完,又一段一段地剪视频,把该遮的遮上,把不
了摸后脑勺,低声咕哝了一句。
又过了半个月,他的帖子在「海天社区」里小火了一把。
该留的删掉,
上标题,
上文字简介。他从最开始的手忙脚乱、笨手笨脚,到
「……这玩意儿,比他妈在工地上晒一年都来钱快。」
辨率。他那两个闺女的脸,一个瓜子脸杏眼,一个圆脸大眼睛,他在屏幕里对着
帖子发出去了。
他越拍越多的那些;连正月里偷拍林娜换衣服的,都在里面。
林青山靠着椅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眼睛被屏幕的光映得亮晶晶的。他摸
他还在帖子里开了「打赏」,隔三差五就有人给他扔个红包。
他坐了很久,抽了
烟,下定决心,一张一张地开始
理。
半个月后的行云
水——裁切、调色、打码、加字幕,一套下来,熟得不能再熟
,爹慢慢来」……他写得越来越顺,越来越像那么回事,评论区
更的、夸他的
遍——最早的那几张,是林娜洗澡的背影;然后是正面的、侧
的、弯腰搓
的
帖子,看到右下角显示的「解锁观看」人数在一点一点地涨——3个,7个,1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浏览数从0变成3,变成11,变成24。评论
他给自己取了个网名,叫「山村老林」。
评论又多了几十条,他一条一条往下翻,翻着翻着,眉
就慢慢拧起来了。
他盯着那个「确认发布」的按钮,犹豫了几分钟,最后还是点了下去。
每涨一个人
,就有一个人的钱,进他的账。
一块色块拖到人脸的位置,调大小,调位置;又学截图、转格式、加水印、改分
一个月。他闺女们的
子在网上挂了不到一个月,给他挣回来一万零三百块
。
「真拍还是演的?看着真。」
像是一张空椅子,什么也认不出来。
「这
粉的,跟假的一样,楼主哪儿的?给个机会呗哈哈哈。」
那个月底,林青山坐在电脑前,打开银行卡的余额页面,盯着那串数字,来
他摸出了门
:照片要挑角度,视频要挑片段,文字要写得
——什么「闺
「坐等更新。」
。
想,闺女啊,不是爹不疼你们,爹这是……废物利用。
林青山盯着那些评论,心口砰砰直
,像有一团火在
腔里烧。他点开那个
林青山坐在电脑前,深呼了一口气。
偷拍林娜洗澡还要紧张。他点开「发帖」按钮,把图片一张一张传上去,打上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