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可能王二本没见过真正的凶手，不过凶手通过某种渠让王二知了那么一个消息。”

“我觉得这个卫濂有问题！”

即便是错手，那也是杀。

阴十七换了一月牙色的直裰常服，有点发懒地靠在临近窗台的座椅里，听到曾品正的问话，她：

曾品正沉默了半晌，默默将一碗银耳汤给喝了个光，喝完犹觉未够，真是好喝。

这什么？

叶子落闻言并未出声附和，但他心里却是认同的。

“没错，你们说的都很有可能，所以当年王二

叶子落：“当年的神秘人，卫濂并没有查出来是谁，这样关健的人物，他怎么会不尽力去查？”

叶子落的疑问正是阴十七心中想着的疑问，她也想不通这样明显的漏，这样可疑的线索，当年能当上捕的卫濂并不愚钝，他怎么就没有去查个清楚明白？

轻轻搁下碗，曾品正了甜腻腻的后：

曾品正却是斜了叶子落一眼――怎么就没问问我还要么？

可卫濂本不愿意提到神秘人再多的事情，她还隐隐感到卫濂每每提起这个神秘人，便会有一种害怕却又像敬畏的情绪。

叶子落刚好也将银耳汤喝完，见阴十七也喝得差不多了，他问：

曾品正端起一碗银耳汤，这是叶子落一回往来客栈，便吩咐店小二去厨房特意给准备的，他浅浅喝了一口：

“当年王二突然说出那一句让卫濂彻底定下他死罪的话，我觉得有两种情况，要么王二真的是凶手，要么王二见过真正的凶手！”

着车回到往来客栈的时候，已近半夜，略作漱洗之后，三人在阴十七客房里齐聚。

这是事实。

还有字条上的第二条，神秘人告诉了卫濂，肖丫失踪前就有悔婚的念。

这一条很关健，可以说是直接将王二更往死亡推进了一步。

阴十七突然觉得，这个神秘人是当年碎尸案的关健，也是卫濂为什么在明知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了不追查到底而选择忽略的缘由。

不为别的，就因为王二亲口说出了死者第三袋碎尸地点！

阴十七摇了摇。

凶手给了王二一个信息，内容是肖丫余下的尸骨就在郊外水塘中。

“倘若卫濂是凭的真本事找到了当年的死者颅，那我或许就这么认为了。”

“还要么？”

可卫濂不是，他是突然收到了神秘人的字条告知才找到死者颅。

任谁听到还有这样的内情，谁都会第一时间想到那会不会是王二因爱成恨，继而愤起杀了肖丫。

阴十七盯着扶手的刻纹，声音随着自窗台进来的夜风微凉：

叶子落意会到曾品正的斜眼，不禁很奇怪地斜眼回去，见曾品正已然将视线转回去，一副本来就没事你意会错了的表情，他转回脸不甚在意，跟着说起人碎尸案：

阴十七也点了点：“都有问题，不仅是卫濂，关健还是在当年那个神秘人上，可事情过了十三年，这神秘人，卫濂要是不说点什么，我们恐怕连发也顺不出来。”

还是下了王二为凶手的定论。

曾品正：“十七哥，你是不是也觉得王二能说出当年死者的第三袋碎尸地点，他便必然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