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仓然一噎，直接无话。

阴十七既受卫知县之托，即便卫濂是卫知县嫡亲的兄弟，即便卫濂在清城百姓中的威望颇高，可阴十七是外地人，只是帮忙滞留清城查案的人！

阴十七移眸转向冷仓然，一副乖乖受教的模样：

就像是突然福至心灵，有如神助，让他平日里时常转不过弯来的脑子突然就顺利地七拐八转，直接到达最终的答案。

而当年旧案又是卫濂从到尾负责彻查的案件，那阴十七向卫濂问当年定下王二的所有罪证有哪些，其实不为过！

可阴十七不一样！

再斜睨一眼坐在他右手上座的卫海，瞬间觉得他真是太冲动，太过没脑子了！

可倘若不是卫濂不如实说出当年其他证实王二就是凶手的有力罪证，阴十七又何需说出那般质疑卫濂的话来？

冷仓然越想理得越清，也越为刚才自已的

这转脑子想事情的快慢与临场对突发事件的反应，他差卫海何止是半截？

他家与卫海家是世交，他是从小叫着卫濂伯父长大的，会入衙门当差也是受了卫濂的影响。

可被阴十七这般一反问，他是直接愣住了。

可该怎么说？

可卫濂却还是不答，甚至是棱模两可打起了太极，最后还以长辈的份压制阴十七。

“哦？那按着冷捕快的意思，这话应该怎么说？”

不愧是捕，果不其然，他只能是捕快！

再想起阴十七三人今夜此行的目的，三人又是受了卫知县之托帮着彻查人碎尸案，那么既然线索已查回到当年旧案。

他本来就是怕阴十七彻底惹恼卫濂，才冒然起说话，想劝劝阴十七不要说话那么带刺。

卫海是卫濂的儿子，倘若阴十七真的冒犯卫濂，卫海该是第一个冲上前维护卫濂的人，可卫海没有！

没错，阴十七那话是质疑。

无需顾忌，无需客套。

在阴十七眼里，卫濂就是卫海的父亲，曾过清城衙门捕，卫知县是卫濂的兄长，仅此而已！

冷仓然想起先前他与卫海多番向卫濂问当年碎尸案的经过，甚至有一些蛛丝蚂迹，他与卫海发现后，也是对卫濂发出疑问，可卫濂本就没想说，连应付下两人都不肯，每回都是直接变脸走人。

“阴公子！话可不能这样说！”

质疑？

可就是这几息的时候，却突然让他想通了许多事情。

而卫海是卫濂的儿子，他与卫海自小皆受了卫濂不少影响，所以在两人心里，卫濂不仅仅是世交伯父与嫡亲的父亲，更像是名师一般的存在。

他怎么知？

卫濂不说，对当年旧案刻意隐瞒，他与卫海谁都没有法子，只能每每失望碰。

这说明了什么？

冷仓然没有回阴十七的反问，他慢慢地坐回圈椅里。

是完全不该那样说啊！

可……

阴十七心里只有案子，只有以最快的速度彻查人碎尸案所有一切有关疑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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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卫海一早就想通了许多事情的关节，而他自已却是在冲动过后，被阴十七一句堵回来堵得说不出话来时，方超常发挥想通的关节！

该怎么说？

冷仓然霍然起劝说阴十七，又让阴十七反问驳回后呆站的时间，其实不多，仅有几息的时间。